“一個,兩個,三個。”西蒙娜·德·波伏娃女士今天穿了一身墨綠色的天鵝絨禮服,知性而又優雅。
剛舉著一杯紅酒,面前突然閃現了幾幅畫面,優雅成熟的女士頓住腳步,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等會……這個人是?”
聽到驚呼聲,旁邊的福樓拜看了過來:“西蒙娜女士,有什麼發現嗎?”
西蒙娜·德·波伏娃——準超越者,異能力《他者》,可以短暫看到別人未來的因果,是一個極強的因果律異能。
“沒什麼,我只是有些驚訝。”西蒙娜女士看著眼前的畫面陷入了深思……辭先生竟然在每一個未來都出現了。
東方青年像一根被織進了命運的絲線,無論往哪個方向拉扯,他都穩穩地嵌在圖案的正中央。
而他身邊的那個金髮少年又是誰……
畫面太模糊了,完全看不清呢。
“啊啊啊,不要當謎語人啊,西蒙娜女士!”
福樓拜痛苦地抓了抓頭髮,精心打理過的捲髮又被他抓成了鳥窩,“你這又是看到了什麼?好結果還是壞結果?至少給個提示啊——”
謎語人滾出巴黎公社……自己就不該為了看熱鬧,跟你們一起出外勤。
西蒙娜放下酒杯,雙手交疊在身前,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抱歉,如果我說出來的話,可能會產生什麼奇怪的結果。”
福樓拜正用一種迷茫混雜著不解眼神瞪著她,西蒙娜不為所動,繼續說道:“比如說,夏爾新收的那個學生。”
“學生?”
“對,就是那位那位代號叫蘭波的少年突然找到了物件,而且還是個男的。”
福樓拜己經無力吐槽了,原來只是找到了物件啊,然後他猛地反應了過來,“等等,你說什麼?”
這話一旦說出來,不管蘭波的性取向如何,福樓拜可以肯定,公社裡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們絕對會讓這個可能性變成現實。
福樓拜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發生的吧。”
西蒙娜女士臉上的表情堪稱天真無邪,這些事情還沒有發生,她也不知道會走向哪一個未來,只能迷茫地眨了眨豆豆眼。
“……算了”,福樓拜認命地拿起桌面的點心拼命的往嘴裡塞,“等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寫一篇短篇小說,叫《謎語人的一百種處刑方式》。”
“那我一定預訂第一本。”西蒙娜女士愉快地說道。
輕抿了一口紅酒,被酒液浸潤的紅唇愈發顯得圓潤飽滿,美麗的女士微微側過頭,映著迷離色澤的雙眼越過杯沿,帶著幾分玩味,投向了舞池最中央。
維克多·雨果牽起華國美人的手回到了休息區。
樂隊正在演奏一支舒緩的小夜曲,在輕柔的節拍之下,舞池中的人比之前少了一些——夜漸深,許多年長的貴族己經退場,留下的大多是精力旺盛的年輕人,以及那些各懷心思的圍觀者。
灰眸紳士微微低頭,似乎在東方青年耳邊說著什麼,那張平日裡冷淡疏離的臉也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柔和了稜角。
灰眸中倒映著青年的身影,如同在深冬的湖面上映著一輪孤月。
東方青年微微仰著臉,認真地傾聽,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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