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記錄,沒有任何審批檔案,沒有任何資金流向的異常,這麼大規模的人體實驗,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滴水不漏地運作。
或許總統也默許了它的存在。
突然感覺到這裡面的水比自己想的還深的治安官閣下選擇了擺爛,要不自己還是辭官退休好了。
巴黎公社的大家長表示自己有時候真的很心累。
面前的東方青年,注意力正被眼前這個八歲的小女孩佔據得滿滿當當。
他又看了一眼女孩的背景資料,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各種他看不懂的術語。
【實驗編號:100。
異能:情緒感染。
威脅等級:E。
評定結果:無價值。
最後一欄蓋著紅章——「廢棄」。】
字型鮮紅刺眼,小辭垂在身側的手指忍不住微微收緊,身為祖國庇護下長大的青年,尤其是在面對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時,小時候課本上教的雷鋒精神在隱隱作祟怎麼辦?
東方青年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能留下不管啊。
蘇辭宴這邊仍處在2v1探索模式,而公社中的其他幾位異能力者則就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至於水火是怎麼來的?
咳咳,這事不提也罷。
總之在各個看不到的角落,高腳杯與餐盤亂飛,高跟鞋與尖叫共舞,埋怨聲,咒罵聲……怎一個慘字了得。
偷偷溜進來尋找東方青年,剛從自己異能力裡脫身出來的威廉·布萊克還沒來得及暗暗得意多久,迎面就遭了一隻後跟閃著寒光的高跟鞋痛擊。
“哎呦”一聲痛呼。
腦袋上成功頂了個大包,威廉·布萊克咬牙切齒:“誰那麼沒有公德心,亂丟垃圾?”
然後他看見了大廳裡齊齊朝他望來的僱傭兵。
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瘮人。
穿著身希臘長袍的威廉·布萊克,其實全身沒有多少布料。
一陣冷風不合時宜的穿過,從袍子的下襬灌進來,涼颼颼地貼著他的皮膚往上攀爬。
他忍不住抖了下身子,條件反射地捂住了有些涼涼的下半身。
威廉·布萊克乾笑兩聲:“……你們繼續打,不用管我。”
“來都來了,不如留下來好了。”西蒙娜女士笑盈盈地舉起了手中的另一隻高跟鞋,拍到了面前一位僱傭兵的臉上。
鼻血狂噴間,那位仁兄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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