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巴黎的屋頂上,街角的咖啡館陸陸續續開了門,烘焙坊飄出羊角麵包的香氣,報童抱著厚厚一摞報紙沿街叫賣。
這座浪漫的城市仍與往日一般的美好。
一位客人在臨街的桌邊坐下,泡上一杯咖啡,悠閒地翻開今天的《巴黎日報》。
咖啡剛入口,還沒嚥下去,就被他全噴在了報紙上面。
什麼鬼標題?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頭版頭條:《巴黎郊區山體發生爆炸,疑似惡之花閣下玩心大起》
一張模糊得恰到好處的夜景照片,山間火光沖天,濃煙滾滾,以及波德萊爾閣下一閃而過的身影,很有他一貫的戲劇性,連拍照都不忘了擺POS。
按那位素來的不靠譜程度,這事兒他還真能幹得出來。
下一章《治安官閣下深夜於街頭狂奔,懷中之人究竟是誰?》
兩張更模糊的剪影,治安官閣下在街角一閃而過,鏡頭追都追不上。
這都能被拍到,巴黎的記者是成天不睡覺蹲在下水道里嗎?而且這個更離譜了好嗎,一看就是瞎編亂造的。
客人翻了個白眼,完全不相信,又往下翻了翻,《華國大使館緊急施壓,法蘭西政府究竟幹了什麼?》
這個倒有點意思……
從凌晨時分辦公室的燈火通明,一首分析到某位資深外交官連夜趕往政府大樓,結論是法蘭西政府惹出大簍子了。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辭先生住進了醫院。
公社辦公室裡,福樓拜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手中攥著那份報紙,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
昨晚他熬了一整夜寫了一堆檔案,還沒來得及閤眼,就看到了這份鬼東西。
他辛辛苦苦準備好的,莊重嚴肅的官方宣告被擠到了第西版夾縫裡,連正面都登不上。
這到底是《巴黎日報》還是娛樂小報?這麼離譜的事情都敢往上登,他們怎麼不上天?
某中華街的不知名神秘大佬,吃了口手中的點心,深藏功與名。
回到這邊。
被緊急送到了醫院,蘇辭宴成功做完了幾輪身體檢查,被盧梭閣下一紙診斷判定為用腦過度,並且肌肉拉傷。
最重要的還是異能力超了負荷,近期不便大規模使用能力。
當場掛上了一瓶葡萄糖後,小辭被安置在頂級病房上靜養。
休息好了大概就能醒過來。
婆婆在醫院陪護了整整一晚,天剛矇矇亮才匆匆趕回華國大使館。
她要寫的信很多,給法蘭西政府的措辭嚴厲的照會,給茶館那邊的情況說明,至於給巴黎公社的是一張暗藏機鋒的交涉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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