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住院標配,清淡的飲食配上一點小鹹菜,就是完完全全的病號餐。
婆婆猶豫了一下,還是往粥里加了一小把白砂糖,白色的顆粒漸漸融化,白粥中也增加了絲絲的甜。
沒辦法,孩子太喜歡甜食了,不加糖估計喝不下去。
醫院中,一位護士小姐憂心忡忡的找到了正在檢視小辭檢測報告的盧梭。
“盧梭閣下,他還沒有醒。”
聽到這話,盧梭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報告,小辭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除了有一些低血糖外,沒有多大毛病,怎麼到現在還沒有醒?
“我去看看。”
高階的病房內乾淨整潔,也很安靜。
紗簾從床頂垂落,被窗外吹來的微風輕輕拂動,揚起的間隙裡,隱約可見一株紫色鳶尾正隨風搖曳。
盧梭掀開床邊的紗簾,看了一眼。
潔白的病床之上,蘇辭宴還在昏睡,左手輸著葡萄糖,臉色比剛送來時好了許多。
褪去清醒時的鋒芒與凌厲,此刻的他安靜得近乎乖巧,也難怪護士們進進出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但這怎麼看都只是簡單的睡著了吧。
這樣想著,盧梭又檢查了一圈床頭儀器,指示燈清一色的綠色,都在正常的範圍內。
他抬手,戴上了脖子上懸掛的金絲眼鏡,俯下身,從左側的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照明工具,湊近,想要檢查一下青年眼底。
淡淡地類似消毒水的清涼氣味隨著他的靠近瀰漫開來,床上之人似乎被這股不太好的味道打擾了好夢,手指動了動,眼睫輕顫,緩緩掀開了眼簾。
對面之人眼鏡下方的銀色鏡鏈垂落在他的臉側,冰涼的觸感從臉上傳來,緊接著是一種淺淡的薄荷氣味。
小辭對上了一雙淺金色的眼睛,看上去非常的不近人情,此時卻被床上東方青年的突然睜眼嚇到瞳孔緊縮了一瞬。
大腦還有些犯迷糊的小辭眨眨眼,再眨了眨眼。
盧梭閣下的眼睛原來是金色的?
平時藏在鏡片後面,倒是從來沒注意過。
剛甦醒的意識斷斷續續地重連,蘇辭宴完全忘了去思考為什麼這張臉會離自己這麼近。
那邊的盧梭表情頓了一下,伸出去的左手僵在了原地,面無表情地緩緩的拉開了距離。
一向有些冷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不自然,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伸出左手,豎起一根手指在蘇辭宴面前晃了晃。
跟我說3,2,1……
啊呸,又串臺了。
小辭的視線隨著這根手指輕輕搖晃。
盧梭閣下這是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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