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磕CP的安吉莉用力地點了點頭,對這句話表示了深深的贊同。
即使她只是普通人,但跟著西蒙娜女士身邊學習了一段時間,在異能力者的圈子裡也毫不懼怕,表現的大方開朗的小姐贏得了所有人的歡迎。
貴族小姐不禁開始思考起這次派對的細節來。
話說派對要準備什麼?氣球,綵帶,泡沫球?
平時自己參加的最多的就是舞會了,好像從來沒有參加過派對呢。
安吉莉小姐一邊想一邊掏出隨身攜帶的便籤本,用鉛筆在上面勾勾畫畫。
空間不算太大,佈置不能太複雜,但一定要夠熱鬧。
要不把家裡那座有一人高的巧克力塔搬過來?
那是父親去年從比利時一位巧克力大師手中定製的作品,在她十六歲生日派對上只切過一次。
辭先生好像很喜歡甜的食物,他在舞會上盯著點心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哦對了,還要請一位高階廚師來做些新的菜餚,既然是慶祝出院,必須配得上派對的氣氛才行。
但是這些計劃都被聽到她想法的西蒙娜女士給拒絕了。
畢竟他們只是辦一場小型的,同伴之間的聚會,而不是再舉行一場舞會,完全不用搞得這麼興師動眾。
“那我準備一些裝飾物好了。”被拒絕的安吉莉小姐也不氣餒,自告奮勇的承擔了一部分任務。
派對什麼的,聽起來就很讓人期待呢。
而我們的小辭現在在幹嘛呢?嗯,他最近的待辦事項也有很多。
唐舍中,蘇辭宴現在不缺錢了,第二本著作的稿費,法蘭西政府那筆數額可觀的補償金,再加上駐法蘭西異能力者的身份也為他爭取到了各項利益。
這些加在一起足以讓小辭在巴黎過上相當體面的生活。
東方青年沒有揮霍的習慣,但有一件事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搬出唐舍,自己買一套公寓,畢竟有自己的房產總歸心安一些。
婆婆雖然有些不捨,卻也沒有阻止他的決定,華國的年輕一輩必須要自己立起來,她喝了一口清茶,望著東方的天空,微微出神。
在羽翼下長大的孩子,終究不能經歷世事的風雨,在花園中嬌豔的花朵,終究見不到窗外的陽光……親愛的孩子啊,願他乘風破浪的遠行,願他回首之處便是久違的故鄉。
總之,孩子長大了,是時候飛出去單幹了啊,婆婆欣慰的想著。
唐舍只有一間客房,小辭住著確實有些侷促,更何況現在還要帶著保羅·魏爾倫這個便宜弟弟,當然還有一百,兩個孩子總是有些爭風吃醋。
剛擺脫實驗室的少年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警惕,唯獨對東方青年有著毫無保留的依賴。
保羅·魏爾倫拒絕了巴黎公社為他安排的所有住處,非要跟辭先生住,於是蘭波就把他放到了小辭這。
然後一百也跟了過來,兩人像是兩條小尾巴,不但甩也甩不掉,同時還會用眼神試圖殺死對方。
小辭也從最初的無奈,變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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