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一百,我會帶他去見洛倫閣下的。
——致一位好心的俄羅斯人】
他合上書,遞還回去,像對待每一個粉絲一樣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辭先生,期待與您的下次見面。”
將小辭的親筆簽名收入懷中,費奧多爾沒有再提任何無理的要求,也沒有過多的糾纏,自然地與東方青年告別後,擦肩而過。
蘇辭宴回應道,“我覺得還是不要再見比較好。”
兩人錯身的瞬間,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語調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曖昧,剛好夠讓小辭一個人聽清。
“辭先生,微光無法掩蓋人性之惡,這個世界如此的罪孽,我們每個人都是原罪,不是嗎。”
“不如就此加入我們,讓這個世界變成它應有的樣子。”
耳邊突然傳來魔鬼的低語,蘇辭宴腳步微頓,回頭時只看到費奧多爾的半個身子己經被貨架的陰影遮住,瘋狂的少年正透過源源不斷走過的人群,帶著未名的目光,安靜地注視著獨立於世界之外的東方青年。
好沉重的句子,文青病犯過頭了喂。
身為義務教育出來的正統青年,小辭對這句話完全不屑一顧,雖然自己平時喜歡在寫的小說中發刀,但看到想刀了全世界的人還是頭一次。
總之,東方青年再一次看見了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謝謝你的賞識,但我們不約,費奧多爾閣下。
至於他提到的洛倫閣下,難道那場集市的偷襲背後是費奧多爾的手筆,劇院中那些僱傭兵背後的主子也會是他嗎?
現在看來有很大的可能性,蘇辭宴又想到了遊樂場的那個男人,洛倫先生,一百的父親。
距離集市的那場異能事件己經過去了一段時間。
洛倫先生的審判在鐘塔侍從的施壓下迅速走完流程,人己經被押送回英格蘭,此刻大概正蹲在某座監獄的角落裡,對著鐵窗外的天空發呆。
自己似乎答應了某位吟遊詩人的請求。
身為華國的異能者,小辭的一言一行在有心人眼中都代表著華國的態度,鐘塔侍從的面子不能不給。
看來這趟英格蘭之旅自己是勢必而行了。
費奧多爾離開後,蘇辭宴在原地停頓了片刻,修長的身形逆著光線,投下濃重的陰影,從這個方向看過去神色莫名,總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
仍然沒有走遠的飯糰君在這個角度只能見到東方青年精緻的側臉。
像是感應到某人的注視,紅色的耳墜在耳側輕輕一搖,東方青年微微偏頭看了過來,目光緊盯著一個方向,帶著濃重的疏離感。
飯糰君輕笑了一聲,戴上標誌性的毛茸茸帽子,蒼白的臉色愈發顯得病弱,身上的算計感卻越發濃重。
目光再度落在不遠處,散發著獨特魅力的青年身上,又在小辭搜尋到他之前,從員工通道中轉身離開。
首到那抹讓人毛骨悚然的注視感消失後,蘇辭宴這才鬆開了繃緊的神色,在心底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提問,出門採購被變態盯上了該怎麼辦?以後是不是該準備一些辣椒水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