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辭只有一個念頭,其他的先放一放,這個靶子,他一定要打掉。
鳳眸微微眯起,槍口調整了角度,準星微微偏上,對準了它上方斜側的一塊凸起的金屬擋板。
扣下扳機,子彈出膛,精準擊中擋板邊緣,在牆面上彈射了一個來回,成功拐了個大大的彎,繞過幾個正在移動的障礙靶,瞬間穿透了那個角落裡的靶子。
紅心正中,彈孔邊緣還冒著細細的青煙。
周圍圍觀的人瞪大了雙眼,這絕對不是初學者該有的槍法,這己經是物理定律見了都要繞道走的程度了。
雖然對於異能力者來說,物理己經確定是可有可無的了,牛頓說不定都能從哪個棺材板裡蹦出來。
波德萊爾抽了抽嘴角,眼睜睜看著蘇辭宴面無表情地放下槍。
他順著子彈的軌跡望過去,看清了那個被一槍穿心的靶子上的圖案,然後微微挑了下眉。
白底,紅色實心圓。
好傢伙,這個圖案是怎麼回事。是誰把這玩意兒混進移動靶裡的?
蘇辭宴回過神來,發現所有人都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齊刷刷地望著他。
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耳邊的碎髮,試圖解釋剛才那神來一槍的原由。
他敢用作家的聲譽來擔保,那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動作,他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下指令,手指就己經扣下了扳機。
夏爾·波德萊爾站在旁邊,雙臂交叉,紅眸裡寫滿了一個意思……“你看我信嗎”。
殺意那麼重,靶子都被一槍穿心了。
不過他沒有繼續追問,因為槍擊訓練己經圓滿結束,接下來輪到他了。
惡之花閣下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輕響,對上了東方青年恐懼的目光,唇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小辭有一種想逃的衝動。
大學時跑一千米都費勁,現在卻要跟一位超越者實打實地對打,而且夏爾·波德萊爾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這訓練的方式也太粗暴了點吧,簡首是拳拳到肉的捱揍,打的次數多了,自然身體就習慣條件反射了。
小辭也不需要太高的體術,閃避點滿就行。
波德萊爾閣下並沒有使用異能,但光是他豐富的體術經驗就夠蘇辭宴喝一壺的了。
一旁的蘭波拼命攔著保羅·魏爾倫,金髮少年幾次想衝上去都被彩畫集擋了回來——他衝上去一起捱揍事小,打擾了辭先生的訓練就不好了。
束起的長髮又被汗水打溼,幾縷碎髮凌亂地貼在額頭,蘇辭宴險險地避過迎面而來的側踢,完全是毫無還手之力。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在心裡吶喊:不,蘭波,我還是需要你們打擾一下的。
夏爾·波德萊爾完全讀不到小辭的心聲,毫不留情地衝了過來,旋身側踢。
蘇辭宴險險躲過,腳步己經有些踉蹌。
惡之花閣下收回手,退後半步,給了他喘息的空間:“反應速度很快,但體力跟不上,步伐別亂,重心要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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