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的魔鬼訓練,蘇辭宴終於在第西天解放了。
雖然還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後排指揮,但至少有了點自保能力,打不過至少可以跑掉了,真是可喜可賀。
再次控訴一下不當人的夏爾·波德萊爾,他可是真打啊,完全不摻一點水分,而且還精準地知道打哪些地方不會留下痕跡。
小辭至今仍覺得自己衣服下面的胳膊和腿痠痛得厲害,於是心中憋著一口氣,這三天愣是沒理惡之花閣下一句話。
搞得波德萊爾都有些鬱悶了,最後只好拉著維克多·雨果打了一架。
夏爾·波德萊爾表示,得罪人的活都讓他幹了,至少得付出點代價吧。
夜晚的天空不時飄起細密的雨絲,諾曼底號停駐在巴黎的碼頭。
這座遊輪有著修長無縫的流線型船體,船尾收起,三座紅黑相間的煙囪微微後傾,渾厚的汽笛聲穿透雨幕響在眾人的耳旁。
登船口被路燈投下的昏黃光暈籠罩著,非常有蒸汽時代的意境。
公社的成員沒有來多少,超越者齊齊出動還是太過顯眼了。
碼頭上,行人的耳邊不時響起遊輪出港時才會發出的號角。
而在登上游輪的港口,顏值超標的組合吸引著路上行人的目光。
兩位面容俊美的侍從跟在身後,走在前面的東方美人穿著一身正統的華國服飾,手持一把紅傘,正在朝後說著些什麼。
“婆婆,安吉莉,不用送了,輪船馬上就要開了。”蘇辭宴打斷了婆婆的絮叨,有些哭笑不得。
說來也在意料之中,東方青年的這一身的華服都是安吉莉小姐準備的。
既然要去別人家的地盤上,不在氣勢上壓制一層,外貌上震懾一番這怎麼能行?
而且安吉莉小姐認為辭先生絕對有這個美貌與本事。
於是,出發前她神神秘秘的遞上了一堆箱子,小辭伸手去接時沒拿住,差點被砸到地裡。
現在裡面搭配好的衣服都好好的存在小辭手機上的換裝小遊戲中。
“裡面的衣服各種各樣的場合都有,辭先生可別搞混了,到時候遇到一些要撐場面的場合,記得一定要穿啊。”
被細細叮囑了一番的蘇辭宴翻了翻手機衣櫃裡成套的衣服。
西式,中式,甚至還有希臘長袍,這是把我當成衣架子了嗎?
他有些無奈地失笑:“我這到底是去出任務還是去旅遊的。”
維克多·雨果眼中帶著驚豔,輕笑著執起美人的手,將眾人帶到了目的地,優雅的行了個紳士禮。
“當然是過去旅遊的,費用由鐘塔侍從墊付,辭先生只需要好好在那裡玩一番就夠了。”
“當然受欺負了就不要憋著,到時候我和維克多趕過去,幫辭先生找他們的麻煩。”夏爾·波德萊爾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
蘭波:老師你還是沒有放棄找那群英國佬的麻煩啊。
“這麼說我倒還真是有些期待了。”蘇辭宴也打趣著說道,“一定會幫你們好好宰鐘塔侍從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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