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方青年的保證,安吉莉這才心滿意足,轉身揮手告別小辭後登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
“沈從文那傢伙給你佈置了任務吧。”說話的是方蘭婆婆,“遇到危險記得要跑,千萬不要逞強,任務什麼的完不成就算了,沒有你重要。”
蘇辭宴呆了一下,“婆婆,你怎麼知道的?”
雖然那個老狐狸是私下裡找的小辭,但熟知他脾性的婆婆早就看出來了不對勁,並對壓榨自家孩子的狐狸精表達了深深的質疑。
看著東方青年乖巧的點頭,婆婆臨走之前又叮囑了小辭後面的兩位“侍從”幾句。
被人當成侍從的保羅·魏爾倫和阿蒂爾·蘭波:……?
對視了一眼,兩人向眾人保證絕對會在那群英國佬的地盤上保護好辭先生,這才被放過。
蘇辭宴收起傘,身後是巴黎朦朧的雨夜,面前是即將啟航的巨輪,港口之上鹹鹹的海風吹拂,捲起了青年的衣角,映在了所有路過人的心中。
“大家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送走了眾人後,蘇辭宴兩手空空地帶著人小腿短的一百,晃悠悠地登上了前往英國的遊輪。
魏爾倫和蘭波跟在後面,兩人臉上掛著一模一樣的擔憂,看著前面魂都快飛出去的東方青年。
明面上他們倆是去英格蘭出任務,實際上是要暗地裡保護一位脆皮輔助。
要不是兩位超越者齊齊出動太過顯眼,夏爾·波德萊爾是真的會拉上維克多·雨果一起跟來。
現在這樣挺好的。
行李都放在蘭波的彩畫集裡,連海關都不用檢查便首接放行。
異能者的特權就是這麼強大——不過到鐘塔侍從那邊還是得按規矩檢查一遍,畢竟他們只是來訪,不是去幹架的。
“船上好像還偷偷溜上來了一位特殊乘客。”
遊輪緩緩駛離巴黎的港口,岸上的燈火在雨幕中漸次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暈。喧囂漸漸被海浪聲蓋過,雨絲敲在甲板上,西周終於安靜下來
蘇辭宴用異能力感知了下,腦海裡出現威廉·布萊克的資訊。
他在船上並不讓人意外,人家回自己的國家,難道還能攔著不成?
只是這人不聲不響,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溜上了船,不知道買沒買票。
蘇辭宴只希望這位吟遊詩人不要在船上搞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行為藝術,從而引發騷亂。
畢竟上次聚會時他穿著長袍彈豎琴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彈到興頭上就開始即興作詩朗誦,把福樓拜嚇了一跳,這就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了。
他收回思緒,牽著一百的手繼續往船艙裡走,決定先找到艙房,把幾人安頓好再說。
蘇辭宴看了看手中的牌子“A10”,位於最頂層。
蘭波:“我在A13,保羅在A11,辭先生有什麼事的話可以來找我們。”
蘇辭宴乖巧的點頭答應,“我知道了。”
兩人跟小辭打了個招呼後,帶著一百回到了房間。
……後向辭小?呢麼什幹要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