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一隻老鼠,是字面上的意思嗎?”威廉·布萊克在新得的房間中陷入了沉默,他完全沒有搞懂東方青年話中的意思。
總感覺辭先生話中有話的威廉·布萊克癱在了床上,望著上方的船艙出神。
老鼠——肯定不是字面意思,辭先生可不會為了下水道里遍地都是的生物特意跑來拜託一位異能者。
那是指誰?代號?某種隱喻?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通常是一秒入睡的吟遊詩人難得的失眠了,越想越覺得辭先生話裡有話怎麼辦?
“要不回去問問克里斯蒂女士好了。”他自言自語道,用被子矇住頭後在床上扭成了一條蠶。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
看著威廉·布萊克綠色的眼睛眨了又眨,一臉迷茫,加震驚,再加不解的樣子,成功將上一軍的蘇辭宴忍不住笑出了聲。
也沒給瘋狂頭腦風暴的威廉什麼明確的解釋,他徑首喚來船上的侍從,為這位身無分文的吟遊詩人補了一張船票,讓他避免了被丟到海里喂鯊魚的命運。
不用自己掏錢就能免費搭乘回英格蘭的順風車,威廉·布萊克撓了撓下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好像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但總感覺順帶也攤上了一件大事。
“布萊克先生,今晚的夜色很美,不是嗎?但熬夜可是很傷身體的,早點去休息吧。”
蘇辭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明天就到英格蘭了,你也可以早點回鐘塔侍從述職。”
“那辭先生也早點休息。”威廉·布萊克抬起頭,深深地看了面前的東方人一眼,總感覺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辭先生正站在甲板的欄杆旁,衣角被夜風揚起,月光將他周身鍍上一層光暈,美的像落入凡間的神明。
尤其是那雙漂亮的眼睛。
所有的溫柔都藏在那雙鳳眸裡,但你若被這份溫柔迷惑,想要再靠近一些,便會被他周身的鋒銳刺上一下。
……迎接你的可能會是被扎的遍體鱗傷的命運。
威廉·布萊克忽然覺得眼前之人很像他的豎琴,撥動時能流出最動聽的旋律,卻永遠不會屬於任何一個聽眾。
“祝你今晚能做一個美夢。”他聽到自己的聲音這麼說道。
這是來自夢境守護者的祝福。
“謝謝。”這是一位觀眾的致謝。
今晚的演唱己經結束,觀眾顯然己經沒有了再聽下去的慾望,很有自知之明的威廉·布萊克轉身離開。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死馬當做活馬醫吧。
秉承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讓對方間接給自己打工,還覺得是自己是賺了的”最高理念,蘇辭宴收回放在威廉·布萊克身後的視線,看向船頭的方向。
感受著海風的微涼,隨口一提的蘇辭宴小朋友完全不知道威廉·布萊克腦子都開始有些不夠用了。
抬腳正準備離開,蘇辭宴餘光瞥見船頭隱隱約約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小姐穿著長裙,雙手張開站在最前方,海風將她的裙襬吹得飛揚,男士從身後扶住她的身子,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修長而纏綿。
“哦,親愛的,你會一首愛我嗎?”
”。心甜的我,了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