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實在有點熟悉,蘇辭宴停下腳步,望著那兩道剪影陷入了沉思。
等等,這不是《泰坦尼克號》的經典姿勢嗎。
他在腦子裡自動補上了那句“哦,傑克”和“哦,肉絲”,差點沒笑出聲來——這艘船開到半途會不會也撞上冰山。
等等,不會真的吧?
船頭的兩人忽然感覺到一道熾熱的視線,轉頭一看,發現一位東方美人正雙目放空地看著他們。
想起方才自己說了什麼,小姐臉頰緋紅,羞答答地跑開了。
那位男士剛從偶遇美人的恍惚中回過神,眼看伴侶越跑越遠,卻絲毫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話說你真的不追上去嗎?”蘇辭宴疑惑地詢問。
“哦,別管她了。”男人因為夜色完全沒看清面前之人的性別,只以為這位女士的聲音比較中性。
他理了理衣領與髮型,用一種極其油膩的腔調開口,“我能邀請你喝一杯嗎,女士。”
“女士?”蘇辭宴眯起鳳眸。
為了舒適把頭髮散下來的東方青年覺得自己的拳頭硬了……這人的眼睛是不是有毛病,連性別都分不清。
“很抱歉,我不接受。”蘇辭宴微笑著開口,語調溫和,餘光卻瞥見不遠處一抹沒有走遠的裙角,“還有我是男性。”
俗話說得好,色字頭上一把刀,男性也不是不行。
色膽包天的男人見美人語氣委婉,反倒膽大起來,竟想首接動手動腳。
剛伸出手,眼前便突然出現了一個急劇放大的槍口,冷汗瞬間從額頭冒了出來。
小辭笑得非常好看。
“這位先生,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好嗎?”東方青年可不慣著這類人,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真為那位女士感到不值。
他首接拿出了由維克多·雨果友情提供的銀製手槍,抵住了男人的額頭,一身華服,遠遠看上去像是地獄而來的魔鬼。
有武器在身邊確實能夠擋住普通人造成的麻煩,感謝波德萊爾的訓練,小辭感覺自己掏槍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馬上都能形成肌肉記憶了。
幸好國外不禁槍,這要是在三次元的國內,自己都能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好幾遍了。
“冷靜!這位先生,是我認錯了……我這就走,這就走。”男人舉起雙手,踉踉蹌蹌地跑進大廳,轉眼便沒了蹤影。
蘇辭宴將手槍收回腰間,感覺到不遠處那位女士也悄然消失在甲板的陰影裡,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
希望她能看清事實,早點擺脫這個渣渣才好。
至於撞冰山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且不說船上的幾位異能者,現在行駛的海面上哪裡有什麼冰山可以撞。
忙了一晚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麼的小辭突然覺得有些睏倦,揉了揉眼睛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蒙上被子,沉沉的陷入了夢鄉。
或許是威廉·布萊克的祝福起了作用,東方青年這一晚睡得極其的舒適。
至於威廉·布萊克能不能睡安穩,那小辭就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