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力者的顏值大多與普通人都不在一個圖層,之後的安吉拉的審美可能會變的越來越高,但小辭永遠在小姑娘心中排number one.
回到現在,仔細考慮了一下伊麗莎白話中的意思,小姑娘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王爾德大喊冤枉:之所以要麻煩安吉拉來走一趟,完全是因為其他人怕被莎士比亞揍一頓,而自己又不想見到這位惡魔而己。
才不是你們想的那麼齷齪。
今天又是被人迫害的一天呢,王爾德。
正樂呵呵地觀看小劇場,蘇辭宴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拿起一張紙和筆刷刷刷的寫了幾行字,並把她交給了伊麗莎白,“伊麗莎白女士,這個請你幫我帶給女爵,可以嗎?”
伊麗莎白欣然答應。
在叮囑了小辭幾句後,她帶上那張便條與莎士比亞退出了病房,前往的會議室。
他們在途中碰到了柯南·道爾,有著一頭捲髮的男人難得的只是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出任何傷人的話就登上了電梯。
看起來心情不錯。
伊麗莎白都有些不習慣了,莎士比亞倒是自我感覺良好,就算是柯南·道爾說了些什麼,他也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的神遊天外。
很快,房間中只剩下東方青年一人看著窗外的天空發呆。
發了一會呆後,小辭猛然驚醒,寫作的念頭有點蠢蠢欲動。
其實他的身體早就沒有什麼大礙了,但是精神卻被消耗了許多。
總而言之,是那種類似睡太久並做了一堆噩夢的疲憊感。
於是眾人以需要休息為由,小辭被勒令在床上休息一天。
但一個人待著也無聊,不如趁這個時間定下新書的開頭好了。
這間病房的裝置很高階,只要拉下床頭的拉桿,就可以將緊貼著牆放置的小桌子放下來,角度剛剛好,通常用於方便行動不便的病人用餐。
但現在,這張小桌子被找到這個隱藏寶藏設施的作家先生徵用為臨時書桌。
蘇辭宴又從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一沓空白信紙和幾支墨水充足的鋼筆。
他在後背墊了好幾個枕頭調整好高度,滿意地試了試握筆的角度,然後落筆。
別說,躺在床上寫作還怪舒服的嘞。
筆下的文字優雅而流暢,小辭設定的視角是洛倫先生的主視角,採用了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塑造他的形象。
蘇辭宴認為洛倫先生的本性並不屬於惡,但所遭受到的打擊太大,這才是讓他的行為徹底倒向惡面的關鍵。
但究竟什麼才能算得上是災厄?
這是一個好問題。
蘇辭宴也說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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