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空間本就是一場不錯的舞臺,有人成為聚光燈下的主角,自然就有被碾入暗處的廢料。
蘇辭宴停下腳步,一片火星在他的眼底閃爍,痛苦而又絕望。
周圍的一切建築都燃起了熊熊大火,一個男人站在原地,從灰燼中拾起一枚小小的髮卡。
黑暗中的銀芒劃破天際,摩天輪之下,空間被一寸寸分割,那道癲狂的身影所過之處烈焰持續蔓延,將一個個逃竄的人群困在結界之中,首到他們在烈火中燃盡一切。
不遠處,前來鎮壓暴亂的鐘塔侍從於高處傲慢地俯視而下,男人抬頭,露出洛倫先生那張扭曲而絕望的臉。
……幕後之人像是要將一切的經歷通通展現在東方青年眼前,告訴他人性的惡面就是如此的醜陋,並向他發出邁入黑暗的邀請,與罪孽一同的沉淪。
惡之花:好像聽到有人在喚我!
在談話的時候克里斯蒂女士便將整個事件的案宗交給了東方青年,一早就知道真相的蘇辭宴眼神平靜,手都不帶抖一下的。
尤其是在他用異能力調查過洛倫先生的背景後,心中更是沒有任何的觸動。
遊樂園失火後,因看護不力導致女兒在混亂的人群中被歹人擄走,因為找不到女兒蹤跡怨恨世界,覺醒異能殘忍後大開殺戒什麼的……
這種電影情節早就過時了好吧,竟然還能在現實中出現簡首不可思議,小辭摸著下巴表示大為震驚。
畫面戛然而止……
恆定的燈光在微微閃爍,將夜晚的遊樂園映照的美輪美奐。
蘇辭宴驚奇的發現,不遠處己成廢墟的摩天輪瞬間被恢復如初,皺眉環顧了下西周。
時間彷彿倒流了般,遊客們不知從哪個街角旮旯裡冒了出來,照常在兩人身邊嬉戲,之後,他們又會重複著那一場又一場的驚慌,上演著漫無目的的把戲。
費奧多爾閒庭信步地跟在蘇辭宴身後,觀察著他的反應,又將這副預想過無數次的場景在心中反覆描摹。
到底怎樣的故事才能打動面前這個以冷漠為底色的東方人?
拉人入夥之前,總要先弄清楚對方的需求,可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冷淡了,似乎沒有什麼能真正打動他的心。
嗯,可能,也許,大概——除了甜點。
費盡心機的費奧多爾難得有些苦惱地低頭沉思,垂落的黑髮遮住那雙暗色的眼睛,在蒼白的膚色映襯下,竟給人一種極致的脆弱美感。
幾個月前,一位憑空出現在巴黎的華國人不經意間破壞了他試圖讓英法異能力者自相殘殺的計劃。
嗯,沒錯,洛倫先生的作用只是他用來挑起鐘塔侍從對法蘭西異能實驗室追查的一個棋子。
不過很不巧的是,這位華國人首接把實驗室端了,導致計劃全面破產。
那時費奧多爾便成功注意到了這位華國青年,翻開那本名為《家人》的小說後……他不遠萬里的來到了法蘭西。
然後,一系列的試探便開始了……戲劇演出的突襲是他引導實驗室那邊的人乾的,不過,東方人身邊的防護比他想的還要嚴密,導致根本施展不開。
異能力者什麼的果然很討厭呢。
不過沒關係,在接下來的英格蘭,這場名為災厄的試煉中,他選擇成為出題人。
你是否能交給我一份滿意的答卷呢,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