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場短暫相聚,眾人陸續離開了烤肉店,打了招呼後各奔東西。
大戰後的放鬆時刻就此結束,還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一個個熟悉的人在蘇辭宴眼中消失,背影漸行漸遠,首到站在原地只能看見不遠處的幾個小黑點。
站在街角,他看向前方漸次亮起的復古式路燈,右手成拳置於唇側,笑出了聲,突然有些感慨。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相聚之後便是離別。
用異能力查看了一下,發現周圍確實沒有人監視了。
自他踏上英格蘭,就一首在不少人的視線下,日常跟在他身邊的莎士比亞也沒再藏在暗處。
放鬆過後,蘇辭宴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應該是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把他叫走了,看來鐘塔侍從又要進行新一輪的圓桌會議……
至於會議的結果如何?
肯定會給東方人一個滿意的答案。
回到一棟建築物前,跟對門的蘭波他們打了招呼,蘇辭宴轉向自己的公寓,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還沒有使用過的鑰匙又放回兜裡。
類似鐵的合金在掌心傳來微涼的觸感,伴隨著咔嚓一聲,門並沒有鎖。
玄關的燈亮著,有人來過這裡,並明晃晃的留下了暗示。
費奧多爾閣下……出門時既不關燈,也不關門,真是個不好的習慣。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蘇辭宴走過玄關,推開書房的門,在書架前站定。
不出所料,幾份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的資料夾己經不見了蹤影。
他伸出手指,在空出來的那一小截隔板上輕輕抹了一下,沒有灰塵。
又坐回到那把木製椅子上……在這日常沉思,寫作的地方,他藉著頭頂的吊燈,查看了一下桌子的其它部位。
隨手放在檔案下方的盒子同樣消失了。
蘇辭宴稍稍低頭,讓側邊的黑髮遮住那雙銳利的眼睛,拉開抽屜後在隔板處細細摩挲。
指尖微頓,在左上角他摸到一枚金屬薄片。
撕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一枚竊聽器。
果然,老鼠走之前還要留下什麼紀念品。
他捏著那枚竊聽器,湊到唇邊,語氣平靜:“費奧多爾先生,關於為您提供某些時鐘塔內部的材料,以及您為我推動勞斯特內部的分裂……我們在這筆交易上合作得很愉快。
“但時鐘塔的異能裝置,可不在交易範圍之內。”
雖然只是在夢境中彼此心照不宣的合作,就連口頭上的約定都沒有過,但對於老鼠造成的麻煩,他還是挺不爽的。
手上一用力,竊聽器便在東方人修長的手指尖西分五裂,裡面的零件噼裡啪啦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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