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向前走的腳步一頓，費爾多爾回過了頭，像是在專門等待果戈裡一樣。
只有果戈裡知道他並不會為任何一個人而停留。
“他會主動來找我的。”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一切都好說……
“你這是在專門等我嗎？我的摯友！”自動忽視了自家摯友的涼薄話語，果戈裡瞬間高興起來。
他向上拋起帽子，身形一閃便出現在費奧多爾面前，剛好接住落下的帽子，轉了個圈，掀起斗篷，誇張地鞠了一躬。
當他再抬起頭，那臉上寫滿了天真與狂熱，“那你能給我想要的自由嗎——亦或者，讓我殺掉你吧。”
“不可以呢，果戈裡。”
被拒絕的果戈裡的笑容愈發加深，將帽子重新扣回頭上，蹦蹦跳跳地跟上了費奧多爾漸行漸遠的身影。
兩人一會便消失在倫敦深夜的霧氣中，他們追求的是摯友，是宿敵，還是信仰……也可能都不是。
“交換名字遊戲，今天我是費奧多爾，你才是果戈裡哦……”
“哎，你不驚訝嗎？”果戈裡蠻想看到摯友臉上的神色變化的。
費奧多爾目不轉睛地首視前方，完全忽視旁邊的聒噪，“隨便……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去和辭先生解釋。”
果戈裡頓時大失所望。
遠處迴盪著他一聲絲毫沒有惋惜的感嘆。
“遊戲玩不成了，真可惜。”
……
“真可惜，壞了呢。”
昏暗的燈光打下來，東方人坐在椅子上緩緩抬頭，露出了一張精緻的面孔，帶著鋒銳與優雅。
他盯著手心的碎屑看了一會，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手中的殘渣便掉進了下方的廢紙簍中。
“但我的東西可並不這麼好拿的。”蘇辭宴用缺德地圖看了一下位置，覺得自己又該幹活了。
剛閉合沒多久的房門又再一次開啟，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一下，啪嗒一聲又合上。
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燈，東方人沒再多想，披上外套後離開了這座公寓。
在他離開後不久，對門探出了一上一下的兩個腦袋。
“辭先生大晚上的究竟要去哪裡？”探出腦袋的蘭波有些疑惑，亞麻色的長髮披散在他背後，顯然是聽到了聲控燈的聲音被驚醒沒多久。
同樣探出腦袋的保羅·魏爾倫沒有回應。
“保羅？”
身旁突然沒了動靜，蘭波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發現對方早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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