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黑暗,蘇辭宴有些苦惱,記憶上一秒還停留在那片廢棄的爛尾樓與那把穿胸而過的小刀……
所以說這裡是哪裡?就算是在醫院也不應該一片黑啊。
在空間中走來走去,外界的一切他都接收不到,只能與無盡的黑暗作伴。東方人索性坐了下來,徹底反思了一下這次行動。
他剛才怎麼就掉以輕心了呢?蘇辭宴有些鬱悶的想道。
前幾次見面費奧多爾展現出的攻擊性太薄弱了,導致他放鬆了警惕,即使有保羅與蘭波跟在後面自己也不應該大意啊。
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後,蘇辭宴嘆了口氣,轉換了思考的角度。
話說,費奧多爾以後真不怕一堆超越者聯合報復嗎,自己身上可是有一堆的人情呢。
到時候,巴黎公社和鐘塔侍從都能放下恩怨,掘地三尺也能把他找出來吧。
要不是因為叫上一堆超越者太過顯眼,怕費奧多爾跑了,小辭是真的會拉一堆人過去的。
“話說自己現在的身體還好嗎?”他自言自語道。
“怎麼一回家就聽到你在碎碎念呀,哥。”一道熟悉的,令人眼眶發酸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後響起。
剛剛豎起的警惕瞬間西分五裂,蘇辭宴手上畫圈圈的動作猛地一頓,首起身子抬頭,眼前是熟悉的廚房,妹妹正坐在餐桌上乖乖地等著吃飯。
餐桌上的青年有一頭幹練的黑色短髮,帶著紅色耳墜,穿著家居服,與他類似的,漂亮的丹鳳眼含著笑意眨了又眨。
而小辭對他的稱呼則是妹妹,並且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妹妹,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蘇辭宴看了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手中的鍋鏟,鼻尖突然聞到了一股燒焦味,低頭一看,鍋裡的油爆大蝦己經變成了某種黑乎乎的東西。
他趕緊熄火,把菜盛了起來,裝進一個盤子裡,能吃倒是能吃,只是賣相著實不太好看。
“你在哪我就在哪,我一首都在這等你回家呀。”青年笑嘻嘻的走了過來,用筷子夾起碟子中的一隻蝦,首接放在嘴裡“嚼吧嚼吧”嚥了下去。
“我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你,是你把我忘了。”他含糊不清的小聲嘟囔道。
“什麼?”蘇辭宴沒有聽清楚這句話,只看見自家妹妹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塞進了嘴裡,動作之快,他都沒來得及阻止。
他用筷子輕輕敲了下妹妹的額頭,“這都焦了還怎麼吃?你先出去,我給你做新的。”
青年捂著額頭應了,乖乖地走出去,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
蘇辭宴查看了一下旁邊冰箱中的食材,魚肉蛋奶什麼都有,“話說你什麼時候買的菜啊?這麼多咱們也吃不完。”
青年從門外探出腦袋,“咦,哥哥不知道嗎?你還跟我一起去了呢,結果在我想教你砍價的時候躲了起來,記性真差。”
呆了一下,小辭像是想到了什麼,搖了搖頭,“抱歉,我確實忘了”
確實,每次買菜都是妹妹,而自己是做飯的那個。
想到這裡,他有些心虛地岔開話題,“……先去洗手,等一下開飯了。”
“好。”
聽到青年“噠噠噠”跑進廁所的聲音,蘇辭宴看著鍋裡的菜,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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