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目光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東方人胸口的血跡之上,“辭先生,您身上的這些血?”
蘇辭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沾滿灰塵與血汙的衣服,衣料己經被凝固的血塊粘在一起,貼在皮膚上有些難受。
他隨意地扯了扯領口,只想回去趕緊洗個澡,語氣輕鬆的回應:“哦,你說這個,放心,大部分都是那隻老鼠的血。”
辭先生的體術水平,能在近身搏鬥中讓對手受傷。
阿蒂爾·蘭波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決定不再追問。
“那我們回去吧,下次可別一個人跑來這麼危險的地方了,辭先生。”
“當然,下次絕對不會了。”
蘇辭宴微笑著應承,跟在兩人身後朝公寓的方向走去。
夜風將他散落的幾縷碎髮吹到眼前,遮住了那雙鳳眸裡一閃而過的晦暗。
至於心中怎麼想,那又有誰知道呢?
回去的路上,不可避免地路過這片區域。
三人走在倫敦的貧民窟之中,隨處可見的垃圾以及汙水,破敗不堪的建築,底層人民的苦難盡收眼底。
這一次東方人突然有了不一樣的感慨,他轉頭看向身後。
“保羅,家人在你心中是什麼?”
突然被詢問了一句大道理,保羅·魏爾倫大腦首接宕機,“像我和哥哥這樣。”
“對,我和你是家人。”蘇辭宴盯著他迷茫的眼睛看好久,突然笑出了聲,“那你和蘭波呢?”
突然被問到的蘭波頭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搭檔?”
保羅·魏爾倫:“搭檔,或者是朋友吧。”
蘭波瞪大了眼睛,突然覺得自己的辛苦付出值了。
東方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之所以說這個,是因為小辭覺得自己要糾正這孩子偏執的毛病,免得以後幹出什麼後悔的事情。
“所以保羅,家人和朋友對你非常重要是嗎?”
保羅·魏爾倫鄭重的點頭“當然,哥哥對我非常重要。”
怎麼又拐到自己身上去了,蘇辭宴扶額嘆息,覺得自己教導的路還有很長。
“那答應我,以後不要對你的家人和朋友出手好嗎?”說完這句話後,東方人快步走在前面,越過了一臉懵逼的保羅·魏爾倫。
在一旁的蘭波也無奈的笑了,跟了上去,同樣越過了魏爾倫,與辭先生並排走在前面。
魏爾倫在原地待了一會,仔細考慮了一下哥哥這句話的意思?
自己是絕對不會對哥哥出手的……至於蘭波,就淺淺地包括一下他好了,金髮少年在心中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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