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了遊輪,蘇辭宴和莎士比亞站在甲板上,朝碼頭上那群目送他遠去的文豪們揮了揮手。
當然,隨行人員還有保羅·魏爾倫和阿蒂爾·蘭波。
蘭波最初聽到這個訊息時是一臉的懵圈,可奈何自己和保羅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完全是身不由己。
主要是去辭先生的故鄉看一看,著實吸引力有些大了,難得流露出少年心性的蘭波想了很多,也就半推半就了。
總感覺老師他們得到這個訊息也會從法蘭西殺過來,畢竟巴黎公社的兩位準超越者都被拐去了華國。
他把訊息傳回了法蘭西,也就心安理得地跟著上了賊船,前往華國海域。
碼頭上,看著遊輪遠去,狄更斯他們也三三兩兩的趕往了時鐘塔,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畢竟最近的工作量可是翻了幾倍。
“等會兒,我們之間是不是少了一個人?”簡·奧斯汀也在監控室中看著那邊的告別場景,數了數人頭數發現了不對勁。
阿加莎·克里斯蒂放下手中的茶杯,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沙發上,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迷茫,她們好像確實忘了一個人。
一個經常摸魚,到處找不到人影的白袍身影閃過她的腦海。
“威廉·布萊克呢?”
“對哦,今天一天都不見人影,也沒見到他來送辭先生,我還以為他又到夢境中摸魚去了呢。”簡·奧斯汀停下手中除錯音色的裝置,左手握拳敲在右手之上,恍然大悟。
然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震驚的說道:“等會,他不會偷偷溜上了那艘船吧?”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某種異能裝置,一封信憑空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己經有所預料的阿加莎·克里斯蒂拿起看了一眼,抽了抽嘴角,“他確實在那艘船上,而且讓我們不要擔心他。”
“誰會擔心那傢伙?他跟著辭先生去華國幹嘛?”
簡·奧斯汀從女爵手中接過信,看完後翻了個白眼,“請假去華國旅遊?他今年的年假早就休完了,還超出了很多吧。”
“算了,隨他去吧,在夢境中誰也逮不住他。”阿加莎·克里斯蒂嘆了一口氣,畢竟威廉·布萊克也算是鐘塔侍從中的一個奇葩。
幾年前他在完全沒有受到邀請的情況下,突然冒出來說要加入時鐘塔,但他到現在沒加入任何一個小組。
任務完成的亂七八糟也就算了,甚至讓全體成員都熟悉他了摸魚的本性……對他見怪不怪。
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斜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想了一會,“我們現在完全搞不清他到底有什麼訴求,來自哪裡又為什麼非要加入時鐘塔。”
“那他可真是怪神秘的。”簡·奧斯汀並不在意同事之間的彎彎繞繞,時鐘塔的成員各有各的秘密,誰也不會探究過多,那對他們沒有好處。
鐘塔侍從只需要保證一點,忠心於女王殿下,忠心於英格蘭,那便足夠了。
“曲子己經準備好了。”她旋轉了一下手中的按鈕,切出一段合適的旋律,對著沙發上的女士詢問道,“現在要播放嗎?”
她們面前的螢幕上,一艘遊輪即將遠航,一首旋律即將奏響,一位遊子即將歸家。
“當然。”阿加莎·克里斯蒂看向監控中的畫面,笑著說道,“辭先生那邊還是要通知一下的,別真讓威廉·布萊克在華國搞出了什麼大亂子。”
“當然,到時候讓辭先生儘管收拾他,畢竟我們這裡沒有他的跨國任務申請,時鐘塔可不給他收拾惹出來的爛攤子。”簡·奧斯汀打趣道。
遊輪上,保羅和蘭波己經先回自己的房間,畢竟接下來的旅程還長著呢,養精蓄銳必不可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