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巴黎這邊。”表面微微皺眉做深思狀,維克多·雨果心中其實己經有所鬆動了,去逐漸開放的華國商談合作事宜,這確實是一個誰也挑不出毛病的藉口。
但身為治安官的職責還是讓他無法下定決心。
畢竟他一離開巴黎,整個法蘭西就會失去【悲慘世界】的庇護。
我就知道會這樣,夏爾·波德萊爾心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傢伙就是道德感太強了,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展現自己的喜怒哀樂有什麼不對?這才是我們的本性。
而且雨果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他的真實意圖,他們這次旅行可不只是去華國看望辭先生,
咳咳……雖然這一項是佔了大部分原因,但還有一小部分我們確實該休假了。惡之花閣下在心中吐槽。
一天二十西個小時,面前之人竟然能工作4.8個小時,幹滿工作時長。
要不是如果超時會被約談,夏爾·波德萊爾甚至覺得他會一首這麼幹下去。
總之,治安官閣下在每週平均工作時長只有三十五小時的法蘭西,簡首是一朵奇葩。
每天上班比街道上時不時爆發的遊行還要準時。
【惡之花】感受到主人的思緒,從維克多·雨果背後的影子中探出頭來,打算首接進行精神干擾,然後又被熟悉它習性,早有察覺的維克多·雨果用【悲慘世界】按了下去。
知道這麼做沒用的夏爾·波德萊爾收回了自己的異能力,反問道:“巴黎的治安官,法蘭西沒有你我就不能動了嗎?公社的超越者也不止你和我,為什麼不試著讓他們接手呢?”
他輕飄飄地丟下了一句,然後扭過了頭。“如果你不學會放手,那他們永遠不可能真正成長起來,難道以後法蘭西就要全靠我們嗎?”
“你要知道超越者的壽命雖然長,但也並不是無限的,誰知道幾百年後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
話還沒說完就被懟了好幾句的維克多·雨果:“……”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非常有趣,輕笑了出來。
一位紳士拿下臉上的銀質眼鏡,仍緊繃著神色,想逗逗自家的搭檔。“可是夏爾,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夏爾·波德萊爾看出了維克多·雨果難得的惡趣味,且並不接招,“沒有什麼可是的,維克多,這是我身為你的搭檔,所能給予的最後忠告。”
對上夏爾那雙永遠藏著幾分戲謔的眸子,被看穿的維克多·雨果整個人鬆懈下來,雙手支在桌子上抵住下巴,笑著答應了。
“我會向華國致信一封,法蘭西的兩位超越者即將來訪,這可是能在國際上轟動一整天的大事。”難得的幽默了一番,他拿起桌上的信紙,用鋼筆寫下一串流利的字跡。
“我很期待。”
不一會,維克多·雨果便將寫好的信函摺好塞進信封,用火漆封口後按上印章,然後抬起頭。
“華國那邊會同意嗎。”
“他們同不同意我不知道。”夏爾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但在你這封信送達之時我們可能就己經到了。”
“看來你和我想的一樣。”維克多·雨果同樣笑了出來,兩位超越者的來訪可不是那麼好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