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通知福樓拜一聲?”
維克多·雨果難得的穿了一身休閒服飾——襯衫長褲,外罩短款不對稱披肩,禮帽和手杖都沒有拿,銀灰色的捲髮披散在肩上。
再戴上銀質單片眼鏡,銀鏈垂在耳側,看起來從一位紳士變成了一位大學教授??
試了好幾套衣服都不太滿意的夏爾·波德萊爾:……
他有些不理解了,明明維克多·雨果長的很年輕,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出頭,但這傢伙怎麼穿什麼衣服都看上去異常成熟,完全是能當長輩的程度。
“夏爾,你在聽嗎?”
見夏爾不說話,維克多·雨果挑了挑眉,轉過了頭,看向同樣一身休閒服飾的夏爾·波德萊爾。
沒有過多配飾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偏偏有一種昂貴感,明明想低調一些卻越是低調不起來的那種,維克多·雨果也在心中默默吐槽。
兩人對彼此的樣子都略感嫌棄。
夏爾·波德萊爾這才想起雨果剛剛說的話,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不用,他們是時候學會習慣了。”
維克多·雨果:習慣什麼?
巴黎公社的兩位頂頭上司學會跑路,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咳咳,話題偏了。
在雨果身後【悲慘世界】己經開啟,淡藍色的通道出現在兩人面前,只要再往前跨一步他們就能離開巴黎。
大範圍,空間系異能力者就是方便,可以省去不少的時間,比尋常的交通工具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維克多·雨果看見桌面上的一堆檔案,著實有些於心不忍。
“這有什麼,你不是給他們留了信嗎?就說是找咱們公社消失的兩位準超越者,免得被華國那邊拐走了。”
夏爾·波德萊爾率先邁了進去,“其他人是不會有異議的,而且自從辭先生走了之後,他們就完全不務正事了。”
說的也是,他們確實也該多幹些活了,維克多·雨果這麼想著,迅速將自己的良心丟下,和夏爾·波德萊爾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兩位巴黎公社的大家長成功跑路,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木門終於又被人重新推開,進來的是福樓拜與還有被他抓回來幹活的大仲馬。
看到屋內的景象,福樓拜推開門的動作一頓,緊接著手中的報表嘩啦啦的散在了地上。
因為沒有完成今日的工作而被逮回來的大仲馬趁機逃脫了魔爪,剛想逃跑,又被人拽著衣領拉了回來。
他只好不情不願的看向辦公室內,原本以為會看到治安官閣下如同最嚴厲的老師般,恨鐵不成鋼的神情,結果只看到了空空如也的辦公桌,滿滿的公務,以及桌子上的一株孤零零的鳶尾花。
“天吶!我看到了什麼?”
大仲馬左手托住下巴,咔噠一聲把自己張大的嘴巴合上,“怎麼回事?其他人不在也就算了,維克多竟然不在辦公室內,真是稀奇。”
福樓拜:“稀奇個鬼呀!!我倒是覺的,維克多終於不願意忍受你們這些到處摸魚的同事,離家出走了。”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他心底還是不太相信這件事,要麼出現了什麼突發事件,要麼是去了夏爾的莊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