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一天怎麼也沒見到夏爾·波德萊爾。
與大仲馬懟了幾句後,他環視了一週,看見了桌上留下的一封信,福樓拜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看來我們需要召集公會剩下的成員開一場會議了。”他嚴肅下神色,迅速鬆開了大仲馬的衣領。
還沒等大仲馬說些什麼,福樓拜拿起那封信,匆匆掃了一眼,“我們的治安官閣下與夏爾去華國了。”
大仲馬呆立當場,“哈,追人都追去華國了嗎?”
得知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的福樓拜反而放鬆了下來,“我倒覺得很正常,畢竟法蘭西人都挺隨心所欲的,就算是維克多·雨果也不例外。”
畢竟治安官閣下只是比我們好了一點點而己。
大仲馬對這句話表示非常認同,他在沙發上乖乖坐好,期待接下來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
現在能找到分散在各處的巴黎公社成員,可能只有巴爾扎克那傢伙了,福樓拜這麼想著,使用了自己的異能力。
“巴爾扎克,你在嗎?”
正在巴黎某一家咖啡館享受著美食,巴爾扎克突然被眼前出現的女性嚇了一跳,手中的叉子咣噹一聲掉在了碟子裡。
“什麼?要召集巴黎公社全體成員?”
“福樓拜”坐在巴爾扎克的對面,美麗的女郎引起旁邊的客人多看了好幾眼。
她撩了一下長長的捲髮,拋了個媚眼,拿起桌上的點心就吃了起來,“別提了,趕緊把人都叫回來,巴爾扎克,現在只有你知道他們的具體位置。”
巴爾扎克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連自己的點心一塊一塊的消失都沒注意到。“所有人?”
“對,薩特,加繆,聖埃克蘇佩裡,司湯達應該也從義大利那邊回來了,莫泊桑那邊我來叫。”
巴爾扎克連忙打斷福樓拜和報菜名如出一轍的行為,“等等,難道這次事件比巴黎要被炸了的那次還要嚴重?”
“確實非常嚴重。”福樓拜長嘆了一口氣,正當巴爾扎克的小心臟亂跳時,他又痛心疾首地補充了一句,“我們的治安官閣下終於被他的搭檔帶壞了。”
巴爾扎克剛喝進去的一口咖啡噴了出來,“維克多被夏爾帶壞了?”
怎麼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他都不認識了?
沒有管巴爾扎克的死活,說完這句話後福樓拜解除了異能力。
咖啡館裡只剩下有著一灘褐色痕跡的地面,幾乎只剩下渣渣的下午茶,滿頭問號的巴爾扎克,以及他那即將爆炸,想要把福樓拜砍成幾段的心。
十分鐘後的辦公室內,所有人齊聚在一起,傳閱著手中的信,過了半天,這才有人開口,“所以他們兩人現在在華國?”
福樓拜看著辦公桌上的公文有些頭疼,“而且很可能現在都己經到了。”
但幸好,維克多己經安排好一切。
所有被迫加班的成員的想法只有一個,“夏爾·波德萊爾看你乾的好事。”
現在人在船上,期待著華國現在樣子的小辭,完全不知道剛到華國,自己就會遇到了兩個核彈級別的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