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快回去吧。”
今晚他可是訂好了一家中式火鍋店,趕緊把兩人送回家寫作業,他也好去赴約不是。
蘇辭宴率先走在了前面,給後面兩人留足了空間培養感情。
走在後面,快被攻略成功的魏爾倫見到太宰治拿的實在吃力,伸手扯了一下他身上的揹包,沒扯動。
“書包給我。”
“這裡面可是有我重要的繃帶。”太宰治對比了一下武力值,還是鬆了手,書包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簡首能當殺人兇器來用。
“放心,誰稀罕你那些繃帶。”魏爾倫使用重力舉起了書包,和他的書包一起漂浮在了幾人身後。
太宰治沒說的是裡面還有一大堆的課後作業,不連夜趕工完全寫不完的那種。
做不完的試卷和習題實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那一堆三年模擬,五年高考的習題冊和試卷,還是老師聯合幾位教授整理出版的。
簡首是憑一己之力拉動了教育界的KPI
現在的太宰治成功體會到什麼是被課業壓迫的恐懼。
其實太宰還升起了讓保羅·魏爾倫幫他完成作業的念頭,最近他在一首刷好感度,現在看來進展的非常不錯。
不過要讓他失望了,高中部的保羅·魏爾倫的習題與試卷比他還要多,甚至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程度。
每天聽著老師嘴上講的“到了大學”就輕鬆了的PUA,做著手上寫不完的試卷,還要管住每天作死的太宰。
以前保羅·魏爾倫偶爾有時間還會想一想自己“是不是人類,要不要孤立全世界”的深奧問題,現在哪有時間想這個啊,當週圍的同學全不是人類時,自己反而成了更像人的那一個。
總之,先成功從學校畢業了再說吧。
其實,蘇辭宴硬性要求只有一項,保證他們倆的思想品德課達到滿分,但好像茶館的眾位先生理解錯了,勢必要他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幸好保羅·魏爾倫接受能力比較強,一段時間就適應了下來,並且成了高中部出了名的“卷王”一枚,帶動了整個年級的風氣一卷再卷,卷出了新高度。
蘇辭宴都打算把他載入校史供學弟學妹們瞻仰學習了。
但太宰治卻是對那種生活避而遠之的,就算是不卷他也能輕鬆拿到高分。
黑色貓貓握住了老師遞過來的手,帶著依戀般的蹭了蹭。
“他們看起來相處的很好呢。”蘇辭宴在心中欣慰的想著。
聽到太宰治從橋上一躍而下的保羅·魏爾倫也會主動去撈人了,還特地找人定製了一個超大型的網兜,往河裡一橫,一個入水的太宰治就新鮮出爐了。
然後連訓斥都來不及,保羅·魏爾倫就帶著他回家趕作業。
就是現在“他跳,他撈,他再跳,他再撈……”
迴圈往復的情況總讓蘇辭宴有一種熟悉感覺。
到底是什麼呢?有些想不起來了。
看著拉著自己,興高采烈地走在前面的老師,太宰治突然有種不對勁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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