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愛的永遠是他,僅僅而己。
就像現在,他再次悄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維克多·雨果聽到呼喚,抬頭望去,便看見以萬家燈火為背景,緩緩朝他走來的青年。
“維克多?”
蘇辭宴疑惑地看著呆呆站在原地的維克多·雨果,向自己的身後看了看,也沒有人呀。
還以為又雙叕出現了什麼突發狀況蘇辭宴鬆了一口氣,自己絕對不會是什麼特殊體質,絕對不會的!!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的青年乾脆伸出手,在治安官閣下面前上上下下地晃了晃。
手掌在鼻尖前掠過,帶起一小陣微風,總算把那雙薄霧瀰漫的銀灰色眼睛給晃回了神。
今日的紳士似乎噴了些香水,是某個大牌子,蘇辭宴走近時便聞到了索盈在鼻尖的香味。
他在腦子裡翻了翻自己極其有限的香水知識——茉莉?不對。
柑橘?也不對。
有點像某種花,但又帶著一點木質調味。
總覺得現在的沉默有些尷尬,他開始發揮華國人的必修技能——沒話找話起來。
“這是什麼牌子的香水?”
維克多·雨果剛剛回神便聽見了辭先生來了這麼一句話,下意識地回一句,“Dior Bois D“argent,先生”
迪奧·銀影清木,前調是柏樹加杜松子加鳶尾,是比較內斂深沉的一款香水。他平日並不常用香水,今天出門前特意在衣領和袖口上輕輕點了一下,味道應該比較淡。
沒想到辭先生第一個問題就是這個。
聞起來明顯嗎?太沖了?還是不太適合今晚的氛圍?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撤了小半步
蘇辭宴愣了一下,顯然不太懂得這些香水的品牌。
作為一個能把世界名著倒背如流,卻對時尚單品一竅不通的作家,他對香水認知水平大致停留在“好聞”和“不好聞”兩個檔位。
於是他爽快地給出了最高評價:“好聞。”
語氣真誠,沒有客套。
小辭在心中思索,“總而言之,回答高階,大氣,上檔次,絕對沒問題。”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趕緊拉回越來越偏的話題,推著維克多·雨果向前面走去,預約的時間要到了。
他們離開過這裡不久,路燈下的長椅上一個黑色的小腦袋突然從報紙後探了出來。
這是個非常標準的偵探型出場方式,可惜帥不過三秒,後方伸出的一隻手狠狠的按住那顆小腦袋,差點沒把他按趴在地上。
緊接著,一顆金色的腦袋也探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