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報社中,錢鍾書先生手上正拿著一份《申報》
目光落到副刊上,他的眉稍微微挑起。
魯迅又寫了一篇?
他翻了翻前幾期的目錄,在心中嘀咕了一下
這好像是這個月的第二篇了。
嘶——這產出效率……錢鍾書把報紙合上,又翻開,確認了一下署名還是那個筆名。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魯迅嗎?
雖說華國的超越者裡有不少人喜歡動筆桿子,但通常進度感人,拖稿三年五年的大有人在,寫一半跑去幹別的事,回來就忘了自己寫過什麼的也不在少數。
感覺自從小辭回國後,大家的創作熱情持續高漲呢。
這是什麼?文壇新星迴國帶來的狂熱效應?
錢鍾書先生思索了一陣子,反而自己想開了。
管它是什麼原因,反正現在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報社刊印的材料大大增加,他的工作量也減輕了不少。
他又翻了一下手上的其他報紙。
國際版的訊息就不那麼讓人舒心了,華國這邊改革之路欣欣向榮,但是世界各國卻是摩擦不斷。
最近有些國家的小動作太多了點,尤其隔壁的那個島國,聽說正在大規模招兵什麼的。
法蘭西那邊好像也有點不太平,他們的兩位超越者還在華國,真的沒問題嗎?
正這麼想著,報社門口的銅鈴發出了“叮噹”一聲。
門被從外面推開,午後的陽光隨著一位青年的出現投射進來,在地面的瓷磚上呈現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錢鍾書先生眸子微微眯起,這才看清來人是誰——一位預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青年。
蘇辭宴左右掃視了一下報社內部。
常用的鉛字排版的裝置,幾臺正在執行的印刷機,編輯們在自己的工位上審閱著稿件。
感覺周圍的結構實在熟悉,蘇辭宴自言自語道,“看起來與歐洲那邊的報社結構差不多,就是裝飾風格更中式一點。”
“這間報社原本是由英商創辦的,之後才轉入我們自己人手中。”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溫文爾雅的音色,尾音卻勾著笑意,聽久了容易讓人酥酥麻麻的。
蘇辭宴一愣,轉頭望去,只見一位戴著眼鏡先生的坐在沙發上,一襲素衫映著春暉,身姿修長,雅緻不掩英挺,溫潤不失瀟颯。
他一隻手擱在沙發扶手上,指間斜斜地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桿,含笑地望過來。
眸子中帶著的審視讓蘇辭宴下意識有些拘束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僅僅掃視了一眼,便洞悉了青年眼中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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