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敵人都快打到大本營裡了,你們竟然還有閒心在外面玩。”
用異能力遮蔽了自己的聽覺,手中捧著一本書閱讀,坐在沙發上的維克多·雨果眼睜睜的看著一隻甲蟲爬上了自己手中的書頁。
甲蟲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沒有什麼聲音傳過來。
這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啊,是卡夫卡啊。”聽到這話的夏爾·波德萊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趣的看向維克多·雨果的方向。
他原本正隨意撥弄著手中古箏的琴絃,不時朝著空氣發出一些刺耳的噪音,持續刺激著治安官閣下的耳膜以及外面路過的一眾茶館成員的大腦。
要不是秉承著“這是外國友人不能打的理念”,兩人早就被魯迅先生揍一頓,然後從茶館中丟出去了。
當然,成功攔住魯迅先生動粗的老舍放下手中的茶杯,深藏功與名。
但夏爾·波德萊爾卻認為自己彈的還不錯。
他覺得華國的音樂還是挺有趣的,聽說民間還有嗩吶和二胡之類的樂器,不如帶幾把回去給司湯達,讓他學學鋼琴之外的演奏。
可憐的巴黎公社眾人還不知道他們日後的耳朵即將遭殃。
現在,惡之花閣下把手中的古箏一丟,略微有些發散的注意力讓他完全沒有找到話中的重點。
“什麼東西打進來了,再打回去不就得了,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嗎?”
大事當頭不能亂,保持每日的鬆弛感是每一位法蘭西人晨起的必修課之一。
身旁的噪音終於消失了,維克多·雨果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終於把環繞在自己身旁的屏障關掉。
然後他就看見完全沒得到正常回應的甲蟲抬起了觸角,生氣的一蹦三尺高,差點沒懟到自己臉上。
“你們,自說自話也要有個程度好嗎?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突然被蟲子撲臉,維克多·雨果下意識地伸出手,向左一揮。
甲蟲瞬間被它扇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好半天才滑了下來。
當然與“其他人相比更加沉穩靠譜”的治安官閣下還是聽到了卡夫卡後面的一句話。
反應過來後,維克多·雨果伸手一抓,牆上的甲蟲被憑空撕了下來,暈乎乎地從上方落下,回到他的手中。
“哎呀,你們就放過我這隻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可憐蟲子吧,這要是打壞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又要隨機穿成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方向的不知名甲蟲了。”
維克多·雨果:……
剛剛不是還一副天塌了的樣子嘛,現在看來也不是這麼著急,至少巴黎公社其他人還有抵抗能力的,沒有完全躺倒擺爛,算是一大進步。
莫名的感覺有點欣慰。
夏爾·波德萊爾看到維克多·雨果抽了抽嘴角,也將目光疑惑地轉向了他手中的那隻蟲子。
惡之花閣下竟然在一隻蟲子臉上讀到了委屈的情緒,這真是不得了。
“看來最近卡夫卡你的異能精細程度大有進步,連微表情都做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