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雨果:“夏爾,你的重點又歪了。”
“你們兩個不要無視我。”
手上捧著一隻蟲子的感覺很奇怪,維克多·雨果強忍住把甲蟲拿的離自己遠點的衝動,詢問道:“說正事吧,卡夫卡,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法蘭西出什麼事了。”
“德意志發動邊境突襲算正事嗎?”甲蟲扭動了一下身子,傳來了一陣呼痛聲,像是對面的卡夫卡正在捱揍。
當然是正事,而且是非常大的正事,幾人半天沒有聊到重點,看不下去的司湯達終於出手了。
維克多·雨果耐心地等待對面的聲音消失,卡殼了許久的甲蟲終於恢復正常,自動從維克多·雨果的手心飛到了對面的桌子上。
被按頭暴揍一頓的卡夫卡切換了一副嚴肅的語調,“首相己經派兵防禦了,現在下場的都是一些普通人,超越者還在按兵不動。”
身為頂尖戰力的超越者是能以一己之力改變戰局的存在,現在各國的超越者都沒有出手,普通人的傷亡還能夠控制。
一旦有一位率先出現在戰場上,那麼所有的超越者都能毫無顧慮的出手,傷亡人數該是成倍的增長。
“但很不幸,治安官閣下,法蘭西那些自由計程車兵根本控制不住局面,投降的,反叛的躺平的一大堆,根本就是一碰即散,首相愁的頭髮都快掉光了。”
桌上的甲蟲還在喋喋不休,對面的卡夫卡周圍己經圍了一圈人,都在等著巴黎公社兩位大家長的回應。
“哦……你們要是再不回來,就真能看到敵人的軍隊在香榭舍麗大街舉行閱兵儀式,甚至能在凱旋門下看到他們。”
維克多·雨果與夏爾·波德萊爾對視了一眼,眼神頓時沉了下來,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被突然打斷,接下來日子看來不會清閒了。
“那些士兵就應該時不時拉出來讓我訓練一下。”
【惡之花】從背後的影子探出,抓起桌子上的甲蟲一口吞了進去。
夏爾·波德萊爾非常不爽,“嗯,如果首相先生當時採納了我的建議,就算不能打回去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還沒碰上呢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全部倒下。”
可惜首相把他為士兵訓練的建議給駁了回去,美其名曰自由的法國人不需要壓迫。
維克多·雨果抿了抿唇,起身拿起掛在門口的外套穿上。
能讓首相為數不多的頭髮掉光的事情確實很緊急,再不回去先生就該到他的辦公室裡哭哭唧唧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綠草茵茵,一片生機盎然的景象,再次見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怎麼,捨不得走?”夏爾·波德萊爾正在紙面上寫著什麼,將信紙封好,他抬頭看了一眼望著窗外出神的維克多·雨果。
“確實,我也挺不捨得,把蘭波也帶走吧……至於魏爾倫既然在辭先生這裡上學,那就等他畢業再說吧……”
華國應該還算安全。
此時,他們不再是兩位來華國旅遊的遊客,而是兩名即將奔赴戰場的超越者,看著窗外走過來的青年,最後還是沒有選擇告別。
或許不當面訴說離別,只是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
“再次見面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呢。”
“或許很快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