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商量無果後,最終由外交官拍板決定,親自到現場去看一看,用異能力查詢一下線索應該會快一點。
於是就有了這次西西里的陶爾米納賭場之行。
……
“蘇先生,請進。”
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微微躬身,做出邀請的手勢,他低著頭,視線只落在對面先生的鞋尖前方。
蘇辭宴從他手中接過自己的籌碼,一小袋閃閃發光的金幣,走向當地最大的賭場。
只是怎麼感覺頭上涼颼颼的?
他疑惑的抬頭,上面金閃閃的招牌刺痛了東方人的雙眼。
明晃晃的放在上面也不怕有人偷,這真的不是黃銅製品嗎?蘇辭宴在心中腹誹了一句。
只能說黑手黨的威名震懾住了大多數心懷不軌的慣偷,錢和命之間,大多數人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裝作財大氣粗的模樣踏入了正中央的黃金大門,紙醉金迷的暗夜都市徹底顯現在他的眼前。
穿著西西里上層服飾的先生女士們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將手中的籌碼全部擲出,無論它們是否能收回來,亦或者收回來是多是少。
貪婪的莊家戴著雪白的手套,不緊不慢地搖晃著手上的骰盅,歡迎每一位即將散盡家產的人們。
而一位穿著考究,身邊還帶著一隻精美人偶的陌生先生,無疑在眾人眼中留下了“可以狠狠宰一頓”的印象。
周圍或貪婪,或打量的視線傳來,蘇辭宴優雅地扶了一下身上的玩偶,舉止間透出幾分漫不經心。
他看起來像是一個帶著點特殊愛好的貴公子,來這種銷金窟不過是為了尋個樂子,輸贏並不重要。
他微微偏頭,朝身旁的副官遞去一個眼色。
副官立刻會意,從旁邊經過的侍者手中端過一杯香檳,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遞到自家先生手邊。
蘇辭宴接過酒杯,輕輕搖晃,金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盪開迷離的色彩,他抿了一口,目光掃過人群,餘光瞥見張愛玲女士的裙襬消失在二樓的拐角處。
明明大規模死亡事件剛發生了沒多久,這家賭場竟然還能正常開下去,背後的實力絕對超出想象。
如何引出賭場真正的管事人?這是一個好問題。
蘇辭宴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賭盤,老虎機。
嗯……是完全賭運氣的遊戲,無法算出具體機率,要贏自然也不是那麼容易。
一位女郎用扇子遮住了半張側臉,目光貪婪的掃過對面年輕的先生,以及他身上的那隻玩偶。
“它的眼睛真漂亮。”她的聲音輕而慢,是專門說給身邊之人聽的,“是頂級的鴿子血紅寶石吧,真浪費,竟然用在一隻人偶身上。”
美麗的女士身旁總是不乏追求者,當然,她也樂在其中。
話音剛落,一位年輕男人便執起女士的手落下一吻,“奧戴爾女士,我幫您贏過來,怎麼樣?”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東方人身上,帶著幾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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