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術師?
蘇辭宴看過他們的資料,是獨屬於異能力之外的特殊能量體系,擁有的人非常稀少,算是義大利這邊特產。
青年收回視線,和緩地笑了笑,跟上了前方的女士。
賭場的背後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戰鬥,破碎的桌椅以及焦黑的牆壁能很明顯的證明這一點。
沒想到外面這麼富麗堂皇的賭場,裡面竟然是這樣一副樣子。
己經能猜到大致過程了——蘇辭宴抽了抽嘴角,安撫了一下肩上的人偶,不再對裡面破碎不堪的建築報以過多的關注。
跟隨著女士走向略有戰損版的過道,在一扇還算完好無損的木門前停下,他長嘆了一口氣,猜測了一下門內之人究竟是誰?
彭格列的首領不太可能,有可能是幾大守護者之一。
敲門聲響起,伴隨著東方人慣有的禮貌詢問,木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個金髮男人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看到門外站在原地,還保持著抬手動作的外交官時臉上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非常熱情的招了招手。
“你好啊,來自華國的外交官以及副官先生。”
“彭格列。”副官顯然一愣,金髮男人身上帶著顯眼的蛤蜊家徽,僅僅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來自哪裡。
“是的,這位先生好眼力。”
金髮男人臉上帶著笑意,向前走了幾步,握住外交官的手上下搖了搖,“鄙人在彭格列家族中僥倖擔任門外顧問一職,名叫沢田家光。”
在他的示意之下,身旁的女士優雅地行了一個提裙禮,很快退了下去。
“歡迎各位來到西西里……想必外交官先生心中有很多疑惑吧。”
蘇辭宴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掃了一眼他的資料,“沢田家光先生,想必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吧。”
“當然知道。”沢田先生很大方的承認了,言語間還有一點小小的抱怨,“先生可是將我們賭場一年的收入都贏了過去呢。”
目標明確地轉移了話題,沢田加光邀請兩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副非常好說話的樣子。
但熟識他的人都知道,眼前這位可是能為彭格列鞠躬盡瘁的顧問先生,一切的準則都以組織的利益為重。
“這不是你們率先發出的邀請嗎?”
手上端著一杯熱茶,白瓷杯沿貼著下唇抿了抿,熱氣氤氳上來,模糊了青年的側臉,“還是說,你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哈哈哈,沒有必要如此僵硬!”
門外顧問先生可不打算接這一頂大帽子。
這些年來,他跟隨九代目掃平了不少地下組織,什麼場面的對話都應付過,最清楚與一個上位者打交道時,哪些話可以接,哪些話必須繞開。
“先生你贏下的這些籌碼,合算起來價值並不算多。”他朝旁邊打了個手勢,示意身後的助理把計數板收走,“和暗網上您的身價相比,不過是一點零頭罷了。”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蘇辭宴沒有看那面計數板,挑了挑眉並不接話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