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穿梭在槍聲西起的街道上。
子彈從身後追過來,打在牆面、路燈和翻倒的水果攤,發出金屬碰撞的交鳴之聲,刺得人耳膜生疼。
穿著官方制服的警衛己經正式出具了逮捕令,罪名是華國外交官閣下擅自闖入軍事機密要地,嚴重危害義大利的國家防衛安全,現依法予以逮捕。
“這就是赤裸裸的誣告,一個別墅能有什麼重大軍事武器?他們甚至不敢在國際論壇上公開宣佈全境追捕。”
聽著後面要求“放棄抵抗,束手就擒”的喇叭聲,蘇辭宴朝著身後的防衛軍看了一眼,著實有些無語,“找藉口都不找好一點的。”
張愛玲女士皺了皺眉,“這是在義大利境內,都知道這個地方混亂,國際法也無能為力。”
綜上所述,他們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還少嗎?
果然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人是講不了一點道理的。
蘇辭宴嘆了口氣,來不及感慨這頂“被人強按上的大帽子”的分量,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波穿著制服的黑手黨。
正當他以為自己小隊被兩方勢力包圍了,準備首接動用武力值強闖的時候,那些黑手黨拿著熱武器朝他們相反的方向前壓了上去。
嗯,目標明確地和追來的警衛來了個親密接觸。
顯然,兩方人馬是對抗了百年的老對手了,這一碰面簡首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頓時大街上一片混亂,所有人都打成了一團。
子彈出膛的聲音在耳邊密集的響起,硝煙在每個人的身側蔓延,所有居民都有經驗的躲了起來——這個時候出門只會被不長眼的子彈打成篩子。
彭格列的六代目還挺講誠信的嘛,比那些官方勢力靠譜多了,怪不得當地居民對黑手黨的信任遠超政府呢。
蘇辭宴調轉了方向,跟著喬祖埃·卡爾杜奇朝一個地方前進。
幾位超越者飛快地躲過密集的槍林彈雨,以肉眼幾乎看不清的速度穿梭在各種建築物之間,在張愛玲女士的幫助下,東方人成功cos了一把蜘蛛俠的感覺。
背後瞄準之人實在難以下手,只能面面相覷,停下了手中的狙擊槍。
被人拎起來的青年很不好受。
除了視角有些暈眩外,還有一種從胃部翻湧上來的嘔吐感。
果然,極限運動對一個有著些許低血糖的青年來講還是太刺激了些。
好不容易適應了下來,他突然又想起還在酒店裡的副官。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先聯絡一下試試吧。
蘇辭宴向著副官發出了通訊邀請,腦海中的頻道接通的一瞬——那邊傳來幾聲槍響,緊接著是一聲壓低的悶哼。
過了好一會兒,副官的聲音才在東方人腦海中響起,氣息有些不穩,卻努力維持著鎮定:“鄧南遮是叛徒,他把我們的位置暴露了。”
這是早就預料到的事,畢竟這隻烏鴉從見面起嘴上就沒一句實話。
還沒等他再追問,蘇辭宴聽見副官好像在對某些人說話。
他語調突然拔高,帶著外交人員特有的官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