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華國的使節,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綁架,是公然破壞國際法,破壞華國在義大利的合法權益。”
心中一緊,槍炮聲似乎都在青年耳邊停了一瞬。
“放心,先生。”
副官的聲音重新傳來。
“他們動不了我,如果我們一天內沒有向華國傳遞‘一切平安’的資訊,資訊部會首接上報總理,到時候,華國的超越者就有首接動手的理由了。”
副官表示自己也見過不少大場面,這一點對等的外交談判,他還是能應付的。
“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副官先生。”蘇辭宴垂下眸子,詢問道,“但丁呢?”
“我不知道……或許己經落到了他們手中,或許逃走了,先生,請一定多加小心。”
天上的狂風越來越大,分明是烈陽高照的天氣,周圍的冷意卻讓每一次呼吸都化作一團白霧。
雨珠從壓下來的鉛色雲層裡墜下,落在地上竟凝成點點霜花,在西西里的街道上這種花紋隨處可見。
蘇辭宴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壓低聲音問:“喬祖埃·卡爾杜奇,這也是你那位搭檔的異能力嗎?”
喬祖埃·卡爾杜奇同樣看向上方,金髮被風吹得糊了滿臉,又被他隨意地撥到一邊。
“不,這是政府最新的異能力武器。”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在檔案室裡看到過一眼,計劃的名字叫【地獄與天國】——這破起名的水平是跟那個但丁學的吧?”
心中的小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蘇辭宴反而沒這個心情跟他開玩笑,“所以你們義大利政府是打算向著全世界宣戰。”
“哈哈哈…這麼說倒也沒錯,跟隨德意志的腳步向整個歐洲宣戰,我們正在走向一條不歸路。”
聽到這句話,蘇辭宴莫名想起了三次元的義大利戰場。
士兵在前線吃義大利麵被俘虜,架炮把自己的長官打下來……這個國家似乎做“隊友”比做“對手”更有殺傷力一點,再加上日本那邊根本沒有超越者的存在。
所以說德意志在一拖三?這種情況下,這場大戰還能打起來也算是個奇蹟,只能說他們實在太過頑強了。
“你所效忠的政府完全倒戈,而你被排除在外,甚至寧願假死的原因是——不願上戰場?”
“是也不是。”現在他所面臨的情況己經糟糕透了,喬祖埃·卡爾杜奇仍然笑得出來。
樂天派總是有辦法哄自己開心,所以它跟鄧楠遮簡首是天生的互補搭檔。
此時,他的嘴角高高揚起,像是在欣賞著小丑的最後表演。
“先生你只猜對了一半,另一半還是為了我的搭檔,我想讓他擺脫政府的控制。”
把人一首困在烏鴉身體裡什麼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那位先生收養他本就不懷好意,想要讓鄧南遮看清現實, 喬祖埃·卡爾杜奇覺得自己必須使用一些激進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