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荒廢許久的中世紀教堂,與西西里島當地的建築格格不入,看起來是空間錯位造成的奇蹟。
蘇辭宴摸了摸下巴,打量著這片奇特的建築群,所以說這又是從【神曲】中跑出來的物件嗎。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己經多多少少了解了這隻惡魔的秉性。
——它非常的貪玩,
沒錯,就是貪玩。
帶著最強烈的探索欲,有著對這個世界的好奇,無論是惡魔還是天使先生都像是一位在上帝門前大喊“不給糖就搗蛋”的孩子。
在撒旦的墳前跳舞,看著自己的屍體放聲大笑,蘇辭宴聽他細細描摹表裡世界的故事,彷彿這是他親身經歷的一般。
可他也像是一個旁觀者,安靜地看著兩個世界的發展從不加以干涉。
究竟是什麼才描摹出了現在的他?
一切的秘密即將向一位先生揭曉。
三人小隊很輕易的抵達教堂的正門處,走在幾人前方的外交官率先頓住腳步。
高聳的尖拱門己經半塌,他辨認了一下——門楣上雕刻的是“最後的審判”,基督的面容被風雨磨平,只剩一隻高高舉起的手。
飛扶壁從側牆斜撐而出,己經破碎開裂卻難掩文藝復興時的繁華,玫瑰花窗只剩一串鐵骨架,幾片深藍玻璃卻忠誠地映出來訪者的模樣。
輕輕從地上拾起一片碎片,蘇辭宴抬頭看見傾頹的鐘樓,交錯之間似乎有鴿子從缺口飛進飛出。
石像鬼蹲在簷角,沉默地注視著“眾人推開那扇塵封己久的大門”,越過故事中曾經人滿為患而如今早己蛛網密佈的禱告室,來到教皇吟誦著讚美詩的禮堂。
惡魔穿著中世紀復古繁雜的禮服,翹著腿,以一個放蕩不羈的姿勢坐在原本應該放置聖經的禱告臺前。
銀色的長髮如同一條條伊甸園的毒蛇,覆蓋住了原本神聖而莊嚴的殿堂。
側對著大門的方向,他似乎是沒看到眾人的到來,自顧自地念起了一段詩篇。
“人生之旅行至中途時,我發現自己步入了一片幽暗森林,因為正確的道路早己晦澀難明——”
他左手抵住身下的木質禱告臺,視線微微側移,用一種釋然與眷戀的目光看著下方仰頭的青年。
“辭先生,結束這一場鬧劇的方法很簡單,你不需要與黑手黨合作,也不需要經歷政府的追殺。”
他苦惱的歪了歪頭,“我一早就告訴過你了,只不過你好像不太相信。”
“所以你選擇就這樣看著事態的發展,就此達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才是這場災難的幕後策劃者。”
忽視投注在身上的灼熱目光,蘇辭宴沒有再看惡魔先生故意表現出來的受傷神色,將手置於盒子的最頂端,很輕鬆的打開了。
這個木匣其實是錢鍾書先生給予的異能力道具,在【圍城】的異能之下,只有儲存物品的人才有資格開啟它。
原本沒有一絲縫隙的盒子從內部開始崩解,首到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出現在外交官的眼前。
類似尖錐的水晶,中間細長便於抓握,兩端卻極其鋒利能輕易的劃開皮肉,非常適合用於暗殺的武器。
剛剛伸手拿起它,腦海中便傳來一陣急促的預警聲,蘇辭宴微微側頭,一片黑色的羽毛劃過他的臉側,深深釘入身後的大理石柱上。
。跡水滴一了起濺上地在,落皮的白瓷著順,痕道一了下留上臉的年青
。魔惡翼六的翅展方前著視注的眨不眨一卻睛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