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鬧矛盾盡是我們底層的這些小嘍囉受過,首相的命令又不得不聽。
警衛長看著手中的通訊器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非常想把這破玩意給砸掉。
究竟是抓還是放啊,倒是給個準確訊息,我們也不用在這耗著呀。
這破班啊,一天天的簡首上不了一點。
“火氣大的話,可是會得很多疾病的。”
美麗善良的外交官先生靠在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牆壁之上。
他看著前方背景板的怒火幾乎要燒起來的警衛長,又側目瞥了一眼身旁還在冒煙的彈孔。
捲了一下耳側的碎髮,蘇辭宴伸手比劃了一下兩方人馬的距離,頭上冒出大大的黑線。
這麼近都打不中,這些人怕不都是些人體描邊大師。
“可惜我還是很有良心的,只能先幫你們做出決定了。”
外交官刻意壓低了聲音,故作高深莫測地伸出左手指了指左邊,又點了點右邊,以一個發號施令的姿態示意自己一左一右的兩位保鏢上。
非常願意陪自家外交官玩一會的張女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沒將這點火力放在眼中。
“想吃汪先生的陽春麵了。”
蘇辭宴雖然有些哭笑不得張愛玲女士的思考方式,但也笑著答應了下來,“我會通知好汪曾祺先生的,以先生的手藝保準張女士你滿意。”
“那真的太好了,出這麼長的任務可累死我了。”
“就快了。”青年帶著最溫風和煦的笑容,唇角卻微微下壓,低聲喃喃了一句,“是有些久了點呢。”
在密集的槍林彈雨之下,他能清楚地聽到這些人手中的對講機在講著些什麼?
“異能抑制器無效,請求支援……更高武力支援。”
“要不要重新動用天國裝置。”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聽到了嗎……喂喂——”
看來那些高層終於給出明確方案了嗎,是想把他在這裡解決掉。
門外警衛長剛要下達全面進攻的指令,抬起頭卻發現一道黑影籠罩住了頭頂,手中的對講機頓時掉在了地上。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一道高挑的女士身影從華國的外交官身後走出,用一種令人發毛的目光看過來,並且舉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拆下的大門。
“?”
有了美食也有了動力的張愛玲女士將手中的門板橫在身前,單手一提,所有傾瀉而來的子彈通通被擋了下來。
大門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彈頭撞在金屬表面之上,火星西濺,表面瞬間變得坑坑窪窪卻依舊堅挺——嗯,為幾人解決了沒有大面積攻擊性武器的嚴重問題。
前面承接住了大部分的火力,蘇辭宴隨即轉頭看向後方,“阿波羅先生,我們正後方十米處,似乎有幾位不請自來的朋友,可以拜託你找出來嗎?”
“唉,辭先生能別用我的代號嗎?怪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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