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聲響徹政府大樓的各個角落。
地面上,類似五芒星的花紋在白光中消散,化作成千上萬朵蒲公英,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風一吹,紛紛揚揚地飄蕩在空中。
某些無能的官員聽著對講機裡傳來的“首相被俘”的訊息漲紅了臉,卻也無濟於事。
“首相沒有啟動防禦系異能?”
他們暴怒地將桌上的公文掃落在地,陶瓷杯的碎裂聲此起彼伏,“我用著高額工資供養出來的都是一群米蟲嗎?這麼輕易的讓對方溜進去。”
“拜託 ,你也不看看我們能不能攔住?”
警衛長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兩頰微微凹陷下去,然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他把手中的菸蒂摁在了牆上,牆面早己被菸頭燙得坑坑窪窪,焦黑的痕跡疊了一層又一層。
“他們連我們防護最嚴密的地下實驗室都能強闖。”他慢慢悠悠地說,“去問問那些實驗員吧,他們連那位的骸骨都沒能守住。”
警衛長將對講機丟到角落,無視裡面傳出的、越來越氣急敗壞的咒罵聲,從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又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接著,他拔出槍,對準菸頭扣動扳機。
子彈出膛的火星與菸頭被點燃的光芒同時出現。
一簇小小的紅色星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映著他那張己經說不上是平靜還是麻木的臉。
“服從命領個頭,義大利粗口#,什麼該死XX的實驗,粗口#x2,看看那些人乾的什麼禽獸不如的事,粗口x3……”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音量也不大。
“朋友,借個火。”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幾乎貼著他的肩膀。
警衛長嚇了一跳,轉頭一看——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了他旁邊,帽簷遮住他的大半張臉,但臉側微卷的鬢髮特別明顯。
上下打量了他幾眼,警衛長才慢慢道:“彭格列的。”
“看來警衛隊裡也不全是酒囊飯袋。”
里包恩小聲嘀咕了一句,大大方方地從對方手中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上,然後點頭承認:“嗯,彭格列的,怎麼發現的?”
“也就你們黑手黨喜歡天天穿一身黑西裝,生怕別人不知道。”
警衛長隨手把菸蒂丟到牆角,又給自己點了一根,“其他勢力可不像你們這麼愛裝酷。”
很明顯,這個角落是所有人的視覺盲區,牆角的這處己經經年累月的積攢了一堆菸蒂,是個摸魚和咒罵上司的好地方。
兩人並排吐著菸圈,看著外面亂成一鍋粥的景象。
一個連滾帶爬的秘書從走廊這頭衝到那頭,鞋子掉了一隻也顧不上撿,兩個文員抱頭從辦公室裡探出半個身子,又縮了回去。
當第三位實驗員抱著資料從他們面前跑過去時,警衛長終於忍不住了:“你還愣著幹嘛?彭格列的傢伙,東西到手就趕緊走,等著我來抓啊?”
里包恩不以為然,抬手扶了扶帽子,把煙從唇間拿下來,慢悠悠地彈了彈菸灰:“你隨意,反正也抓不住我。”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