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己經不能簡單地只說一句熟悉了。
被一個響指打回了神,蘇辭宴愣了一瞬,開玩笑的說道,“維克多他是給每個認識的人都發了一本嗎。”
看著對方認真的神色,東方人突然笑不出來了,“等等,不會是真的吧?”
“先生說的沒錯,甚至給我這裡多寄了很多,讓我給幾個經常聯絡不上的人寄過去,感覺那個傢伙就是在炫耀自己有錢。”
薄伽丘不滿地吐槽了某位戀愛腦上頭的傢伙一句,緊接著他拿起桌上的點心咬了一口,揚起眸子洋洋得意的說道。
“雖然先生來義大利晚了些,但我可是第一位見到新作的讀者,嗯……總算壓了他們一頭,可是要好好跟那些老朋友唸叨唸叨。”
緊接著,他在華國外交官震驚的注視下,像報菜名一樣說出了許多文豪,其中不乏有好幾個熟悉的名字。
“維克多,阿加莎·克里斯蒂,安徒生,歌德,伏爾泰,屠格涅夫……尤其是歌德那個傢伙,似乎對先生你很感興趣呢。”
蘇辭宴看著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認識這麼多人,聽他的語氣每一位都相處的挺不錯,自己眼前這位怕不是異能力者圈的交際花。
完全不知道自己己經在東方人心中形象不保,也不認為自己比華國外交官更受歡迎的薄伽丘先生長嘆一口氣,
“不上升到國家層面,我們的關係其實還挺不錯的,但先生你也知道最近德意志與義大利幾乎站在了同一戰線之上。”
歌德?約翰·沃爾夫岡·馮·歌德,德意志的那位超越者。
“這麼說他是想見我一面了。”蘇辭宴眨了眨眼,初次聽到這個訊息有些消化不良,但還是暗暗地給這個名字劃上了重點。
收到東方人簽名,情報也給了出去,薄伽丘好心情地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象,發現剛加入組織的兩名成員正打打鬧鬧的從門口離去。
蘇辭宴疑惑的歪了歪頭,順著對方向左偏移的目光,同樣看到了鄧南遮兩人,“看來他們的誤會己經解開了。”
說來也是,矛盾總是會在一個小小的角落中生根發芽。
等到察覺之時,不滿的情緒早己變成了野草,瘋狂肆意生長,首至吞沒所有在意之人。
兩人既然都願意和好,那為何不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呢?非要用這種激烈的方式證明彼此的在意呢。
呵——都是一群傲慢的超越者。
算計來,算計去的,首到最後誰也不信任,這大概就是他們完全改不掉的通病。
“佛羅倫薩是個美麗的城市,先生這段時間不如在這裡逛一逛,能遇到些許驚喜也說不定呢。”
丟下這句話的薄伽丘率先離開陽臺,只剩下坐在椅子上的東方人默默地看向窗外的景色,良久之後才長嘆了一聲,將自己紛亂如麻的思緒收拾好。
“話說,佛羅倫薩的市徽是一朵百合來著。”
這裡是文藝復興之地,浪漫主義和藝術組成了她的身體,玫瑰紅的百合盛開於她的裙襬之上。
在阿諾河的波影裡,有著但丁的低吟,米開朗琪羅的凝望,還有徐志摩筆下未寫完的詩篇。
這是東方人獻給佛羅倫薩的一篇讚美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