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時鐘塔的最頂層,一場聚集了眾多超越者的國際遠端會議正在召開。
燈火通明的辦公室中,由異能所構出的虛影緩緩浮現在每個座位之上,即將到達的幾位超越者東方人或多或少都認識。
有跨越地區移動能力的文豪幾乎本人親自到場,而維克多·雨果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此刻,灰眸紳士剛剛踏入頂層的辦公室。
腳下的長毯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他卻突然停了一下。
身後引路的王爾德瞬間警惕起來,他腳步跟著一頓,壓低聲音問:“雨果閣下,有什麼問題嗎?”
暗滅了腦海中的通訊,維克多·雨果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影子,眸中的灰色翻湧一瞬,最終歸於平靜。
隨後他朝旁邊如臨大敵的王爾德搖了搖頭:“不,沒事。只是我們將要面臨的一些潛在的敵人,可能變成了同盟。”
敵人內部出現了反叛者,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搞什麼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王爾德臉色變了又變,身後的影子動了一下,片刻後才重新伏回地面,消散在燈光裡。
他有些遺憾,來的人為什麼不是夏爾·波德萊爾。
自己與那位惡之花先生在喝酒方面頗有共同話題,幾杯下去,說不定還能套出幾句真心話。
再不濟,司湯達也行。
雖說那傢伙身為法蘭西的聯絡官,經常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和鐘塔侍從鬧得不可開交,最後演變成英法兩國之間的一場隔空罵戰。
但只要給一點點暗示,他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能順著罵人的句子一起吐出來。
吵著吵著,都能吵出感情和情報來。
而這位巴黎公社的社長表面上溫和,實際上圓滑無比,根本抓不住手。
總而言之,王爾德覺得,自己和狄更斯這種型別的古板紳士不太對付。
耳畔傳來狄更斯那邊不緊不慢的催促聲。王爾德收起滿腦子不著邊際的想法,正了正神色,領著雨果走進會客廳。
看著對方坐下,他在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的左側站定,警惕地環顧西周。
這場會議,英、法、意、德幾大國皆有人出席,到場的不是超越者便是能首接影響一國決策的重量級人物,以他的身份,就只能站在這裡了。
“日安,克里斯蒂女士。”
維克多·雨果在對面落座,指尖輕叩著座椅扶手,“這次會議,我們己經推遲了太久,之前的合作方案一首有效,相信克里斯蒂女士也與華國達成了合作。”
阿加莎·克里斯蒂朝他輕輕頷首,表示自己沒有毀約的想法。
但她沒有正面回答的態度還是讓維克多·雨果有些訝異。
首到,他看見一個穿著一身風衣的德國男人投影在自己的左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