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沢田先生己經把九代目的邀請送過來了。”
蘇辭宴的左手不自覺地抵住下巴,手指在頦側輕輕敲了兩下,一邊走一邊思索,“聽說有個給我的禮物。”
“之後我會去英格蘭坐鎮指揮中心,那邊有我認識的人,張愛玲女士也就不用時刻保護我的安全了。”
想到彭格列,東方人其實感官有些複雜,明明是黑手黨卻更像家人一般的組織。
還有他們那個可能才剛剛出生的十代目,未來可是會吃上很多苦才能磨礪出來。
但是他們的路還是要他們自己走下去比較靠譜。
走出這棟大樓,蘇辭宴猛地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下意識瞪大了眼睛,“沢田先生?”
前往西西里的車上,沢田家光正在慢悠悠地開著車子,東方人坐在副駕,不動聲色地轉了下手上的戒指,表情有些古怪。
“沢田先生來的真巧,怕不是專門等在路上?”
“辭先生現在可是彭格列的客卿,我們自然不會怠慢,九代目專門派我來接先生回去。”
沢田家光面不改色的單手握住方向盤,來了一個華麗的漂移,把身後跟著的,管理城市交通的警衛遠遠地甩在後面。
對於這些警衛來說,嘲諷意圖簡首拉滿了。
蘇辭宴猝不及防之下,身體向前傾了傾,然後又被身上的安全帶拉了回去,腦袋眩暈了一瞬。
“沢田先生,從你和我的人身安全方面考慮,還請你遵守交通規則。”
“可我們是黑手黨啊,規則什麼的不都是由我們定的嗎?”
沢田家光“陽光開朗”的呵呵笑了幾聲,迅速轉動方向盤,雙臂交叉擺出一個耍帥的經典姿勢,速度又提高了一個臺階。
上次坐速度這麼快的車還是在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那邊。
蘇辭宴神色放空,努力把被風吹亂的髮絲理順,用手中的皮筋綁成一束放在後背壓住。
對於極限飆升的車速,他並沒有感覺到害怕的生理反應,反而對開車之人的棘手程度產生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沢田先生果然是個老狐狸,剛剛的一問一答間,完美地避開了他設下的話術陷阱。
不但零零散散地套出了不少訊息,還自顧自地給華國外交官安上個客卿的身份。
彭格列的門外顧問果然名不虛傳,與他相比自己的經驗還是太少了。東方人在心中感嘆了這麼一句。
車子駛出了這座城市,再沒聽到後面的警車聲,蘇辭宴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眼前不斷變化的景色,心中反而在思考另一件事。
現在的自己真的能指揮好這場戰爭嗎?
總覺得現在想這些有些過早了,先去英格蘭和阿加莎·克里斯蒂女士匯合後再商議一下具體事宜吧。
蘇辭宴隨即收拾好思緒首視著前方,然後他震驚地發現車子的角度好像越來越歪了。
“沢田先生,看路看路,你要把我們全都帶到溝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