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她顯然覺得這個數字偏少。
“你們用情報換，不是用物資換。”陸舟的語氣沒有變化，“情報的價值由我來定。你覺得不值，可以不換。”
宋闌盯著陸舟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行。兩桶燃油，十五人份三天的食物。情報我先說一半，物資到手之後說另一半。”
“沒事，物資可以先給。”陸舟說。
宋闌盯著他看了兩秒，點了頭。“行。”
陸舟轉身朝車隊方向做了個手勢，身後的隊員從貨車上搬下兩個油桶，鄭明遠提著一袋食物走過來，放在兩方之間的空地上。
宋闌讓自己的人過來取走了物資，油桶沉，兩個普通人一起抬，食物由一個序列者提著。物資清點完畢，宋闌確認無誤後，朝陸舟走過來，身後的兩個序列者退到了幾米外，給她留出談話的空間。
“北邊從這兒往前大約四十公里，有一個岔路口。”宋闌說，“左拐通往一個廢棄的鎮子，右拐是一條鄉道。左拐的路我們走過，鎮子裡有詭異，數量不多，但有一隻三階的盤踞在鎮中央，剩下的是二階，我們走鎮邊緣過去了。右拐的鄉道我們沒有走，不確定情況......”
陸舟把這些資訊記在心裡。
“......鎮子再往前大約七十公里，有一座橋。”宋闌繼續說，“橋面還完整，但橋下有東西。我們的感知型序列者說橋下的詭氣濃度很高，應該有不少詭異聚集。我們走下游淺灘繞過去了，沒有過橋，如果你們要過橋，建議先偵察。”
“都跑這麼遠了，你們怎麼又回來了？”陸舟問。
宋闌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顯示出一種複雜的東西。
“北邊有個車隊聚居點，我們本來想去投奔。”她說，語速比剛才慢了，“到了才發現，那夥人不是倖存者，是土匪！他們有槍，有序列者，專門攔路搶過往的人。”
“我們差點沒走掉。”宋闌說，“那個地方往北的路被他們封了，我們只能掉頭。”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公平車隊的車輛。
“你們如果往北去，到了那個區域小心點。那夥人大概有兩百多個，序列者至少五六個，為首的是個三階，能力不知道。”
陸舟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你們現在打算往哪走？”他問。
“往東。”宋闌說，“看看有沒有別的路。”
陸舟沉默了片刻。“東邊的路況我們不清楚，幫不上你們。”
“沒事。”宋闌說，“能換到物資已經夠了。”
“走吧。”她轉過身對自己的人說。
宋闌帶著人回到了自己的車上。她沒有提出一起走，陸舟也沒有邀請。兩支車隊的目標一致，都是火種基地，但末日里的倖存者很少會選擇合併，人越多，物資消耗越快，意見越難統一。
三輛車發動引擎，柴油機的轟鳴響起。打頭的越野車換了備用胎，開起來有些抖，但能走。卡車跟在後面，另一輛越野車殿後。宋闌的車隊拐上了公路左側的一條岔路，方向朝東，車尾揚起的塵土在灰白的晨光中慢慢飄散。
陸舟站在路邊，看著那三輛車越來越遠，直到轉過彎道消失在視野裡。
“你覺得她說的可信嗎？”林辭問。
“應該可信。”陸舟說，“她編不出這麼細的路線資訊，除非真的走過。而且她的人和車確實經歷了戰鬥，殘狼的傷也是新傷，和我們殺的那隻對得上。”
林辭點了點頭，他也這麼覺得。
。路上新重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