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開狂暴狀態常榮的聲音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篤定。
林辭沒有給他再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灰之噬從右手換到左手，右手五指張開，暗紅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你——”
林辭沒有等他說話。右掌推出，暗紅色的能量化作一道光柱，筆直地射向常榮的胸口。
常榮側身避開，光柱擦著他的左肩過去，在他身後的山坡上炸開。碎石和泥土四散飛濺，地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近兩米的深坑，坑壁被能量燒得漆黑，冒著刺鼻的白煙。
常榮的左肩被擦到了一小塊，暗紅色的長袍被燒出一個洞，露出的皮膚上有一片焦黑的灼痕。
鍾言從後面追了上來。
老頭的右拳帶著淡金色的光澤，從常榮的右側砸來。拳風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常榮來不及躲避，只能抬起左臂格擋。
拳頭砸在他的前臂上，碰撞的聲音清脆而短促。常榮的左臂暗紅色的血從撕裂的長袍袖口滲出來，滴在碎石路面上。他的身體被打得向右踉蹌了好幾步，右腳踩進一個坑裡，差點摔倒。
何苗從左側的陰影中閃了出來。
她的短刀從下往上撩起，目標是常榮的喉嚨。刀刃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白色的弧線，速度快到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常榮猛地仰頭，刀刃擦著他的下巴過去，在他的下頜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暗紅色的血從傷口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暗紅色的長袍領口上，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袍子的顏色。
他退到了山坡的邊緣。
身後是陡峭的碎石坡，坡面上長滿了灰白色的詭化植物，莖稈在風中搖晃。
常榮站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氣。他的左臂垂在身側，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傷口，讓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下頜的傷口還在滲血，血滴在他的長袍上，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他的目光從林辭移到鍾言，從鍾言移到何苗，最後又回到林辭。
“三個打一個。”常榮的聲音沙啞，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金牙上沾著血，“你們車隊的規矩，就是這樣的？”
林辭沒有說話。
鍾言也沒有說話。
何苗的身影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又淡了幾分，像一滴墨水滴進了水裡。
常榮的笑維持了不到兩秒就散了。他的目光落在林辭手中的灰之噬上，刀身上的暗色塗層在灰白色的天光下微微發亮，那股從血縛之珠中汲取的暗紅色能量還在刀身上流轉，像一條蜷縮的蛇。
“那顆珠子裡的能量......”常榮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什麼，“你把它吸進了自己的身體？”
林辭沒有回答。
“大祭司會對你很感興趣的。”常榮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在哄一個孩子，“你的序列，你的能力，你的身體......都是完美的祭品。”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那把的短刀。
刀身上的紋路在一瞬間亮到了極致，像一條被點燃的導火索，從刀柄向刀尖快速蔓延。常榮將短刀舉過頭頂，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然後——
。去下了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