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隊員覺醒林辭坐在營地外圍的矮牆上，感知力鋪開，籠罩著營地周圍幾百米的範圍。
沒有異常。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始終沒有散去。
他正準備收回感知力時，營地東側傳來一陣壓抑的響聲，像有什麼東西被撞倒了。
林辭側過頭。
東側帳篷的方向，阿勇正從地上爬起來，一隻手捂著額頭，另一隻手撐著地面。
他身側的一截木樁倒在地上，斷口處有一道深深的凹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猛砸了一下。他的呼吸很重，肩膀在微微起伏，像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出來。
“阿勇。”林辭從矮牆上跳下來，走過去，“怎麼回事？”
阿勇抬起頭，藉著遠處殘存的篝火光，能看清他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他的目光有些恍惚，視線在林辭臉上停了兩秒才聚焦。
“我剛才......睡著了。做夢夢到自己在打什麼東西，拳頭揮出去，砸在了木樁上。”
阿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指節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但皮肉沒有破，關節處還有一股溫熱的感覺在蔓延，像剛打完沙袋之後殘留的那種脹麻。
林辭蹲下來，把他的手拉過來看了看。指節皮膚完好，沒有淤青，沒有擦傷。但那截木樁的斷口處，裂痕的深度不像是被一個普通人睡夢中隨手一揮就能打出來的。
“你再揮一拳試試。”林辭說。
阿勇愣了一下：“什麼？”
“對著那截木樁，再打一拳。用你現在感覺到的那個力道。”
阿勇猶豫了一下，攥了攥拳頭。他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勁，一拳砸在木樁上。那截木樁發出一聲悶響，裂痕從撞擊點向兩側延伸，碎屑簌簌落下。
更讓人意外的是，木樁順著裂痕斷成了兩截，斷面的纖維像被碾碎了一樣鬆散，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碾碎了。
阿勇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指節上甚至沒有破皮。
“你的力量不對了。”林辭說。
“我......我是不是......”
“應該是覺醒了。”
阿勇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沉默了片刻。他握緊拳頭又鬆開，像是第一次真正感覺到自己手掌的紋路和骨骼的厚度。
“應該是近戰型，純粹的體魄強化。”林辭說。
“你在睡夢中無意中激活了它，身體在無意識狀態下進行了第一次力量輸出，之後留下的就是肌肉記憶。”
阿勇看著那截斷成兩截的木樁，沉默了很長時間。火光在他側臉上跳動，把他臉上的表情映得明暗不定。
“以前跟著虎哥的時候，我覺得序列者是神仙，怎麼也夠不著。後來跟著你，看著鍾老。何苗他們打生打死，我只能在後面開槍，有時候槍都打不準。”
他攥了攥拳頭，掌心的溫度比平時高了不少。
“現在我也能打了。”
林辭拍了拍他的肩膀：“能打就要學會打。明早找何苗，讓她教你控制力量的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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