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低頭看了一眼帆布卷，然後把它解開，露出裡面那截暗紅色與灰白色交錯的握柄。
握柄表面固化液己經完全乾透，泛著一層溫潤的啞光，防滑網紋清晰細密，用手掌貼上去時能感覺到微微的摩擦力。
鄭明遠蹲下來，沒有伸手碰，只是湊近了看。他看東西的方式很細，目光沿著握柄的紋路走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林辭。
“你做的新詭物？”
“對。背甲做打擊面，節肢骨骼做握柄骨架，角質層做防滑包裹。”林辭說。
鄭明遠沒有多評價，但他看著那截握柄的目光比看其他東西時多停留了幾秒。
他站起來，轉身走回篷佈下面，在一隻密封的鐵皮箱子前面蹲下來。掀開箱蓋，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十幾枚巴掌大的、灰綠色的果實。
每枚果實約拳頭大小，表皮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表面泛著淡淡的熒光綠，在暗黃色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半透明質感，像某種植物的漿果被放大後做成了標本。
鄭明遠伸手取出一枚，合上箱蓋，站起來，把果實遞到林辭面前。
“這批是新培育的，和上次在秦嶺分給你們的那些不一樣。”
林辭接過來。果實的表皮觸感溫熱，內部有一團微微跳動的能量。
他用拇指按壓了一下表皮，能感覺到皮下的果肉有一定的彈性，不軟，也不算硬，像一枚煮熟後放涼了的蛋。
“區別在哪？”
“上次那些果實是應急型的。”鄭明遠說。
“吃下去之後能短時間拉昇序列者的能量輸出上限，讓三階短時間內摸到西階的門檻。但代價也很明確，燃燒序列根基，時間視窗過了之後會跌落，嚴重的會永久損傷。鍾老現在還在醫療區休養，就是因為那次吞了太多。”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林辭手裡的果實。
“這批走的是另一個方向。不用燃燒根基，作用更穩定，吃下去之後，能讓序列者在接下來大約三分鐘內維持強化狀態，不受負面影響。
林辭沒有說話。他把果實翻了一面，看到底部有一道淺色的紋路，像某種自然形成的分界線。
”沒副作用了？“
”藥效結束之後會有三到五分鐘的代謝期，期間體能會比平時弱一些，但不影響戰鬥。“鄭明遠說。
”不劇烈運動的話，代謝期過去之後就能恢復正常。而且持續時間的上限也提高了很多，只要不在短時間內觸發藥效，間隔一天再使用第二次就幾乎感覺不到疲勞累積。“
阿勇從旁邊湊過來，彎腰看了看林辭手裡的果實，又看了看鐵皮箱裡那些還在排列的同類。
”這東西……能批次做嗎？“
”目前這一批一共十七枚。“鄭明遠說。
”植株還小，每株結果週期大約半個月，每株一次結一到兩枚。等它們再長壯一些，產量應該能翻倍。但短期內，十七枚就是全部的庫存。“
他看了阿勇一眼，又補充道：”你要用的話得提前說，我帶兩枚給你留著。“
阿勇沒有推辭。
鄭明遠接過果實，放回鐵皮箱裡，合上箱蓋，拍了拍手上的灰。
“。天整一忙會邊那北城天明。睡點早上晚……個兩們你。隊車離撤去我前之亮天天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