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主基地序列者,是被徐勝編制的制度裹挾的軍官。願意配合遷徙工作的,交給曾航的行政班子重新編組。不願意配合的,全部控制在後勤區的臨時收容點。”
沈渡點了點頭,她己經從工具袋裡抽出一張空白的記錄表和一支筆,走到西側角落,在第一個俘虜面前蹲下來,聲音平靜得像在填寫一份常規登記表。
“編號,序列型別,階位。一個一個說,我不會重複問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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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主基地恢復了以往的秩序。
後勤區方向傳來的車輛引擎聲和遠處偶爾一兩聲金屬碰撞的迴響。
林辭站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看著沈渡正蹲在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旁邊,用鉛筆在一張表格上寫著什麼。
吳徵從辦公樓側面的巷道里走出來,手裡多了一卷繃帶和一瓶清水。他在臺階下方站定,抬頭看了林辭一眼。
“接下來怎麼安排?主基地的城牆還在發揮作用,但裡面的人己經不多了。有人想留在這裡守著,有人想首接去河谷。”
林辭沒有說話。他站在臺階上,晨光從側面落下來,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細長的深色輪廓,橫跨在碎磚和塵土之間。
“願意走的人,安排車輛和物資,跟河谷方向的車隊一起轉移。”他開口,聲音不高但清晰,“不願意走的,主基地的圍牆還能撐一段時間,之後聽天由命吧。”
吳徵點了點頭,“我去通知各區的值班崗。”
他轉身朝主街道方向走去,鞋底踩在碎石地面上發出均勻的摩擦聲。
“林辭。”沈渡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她手裡握著一份剛剛填完的記錄表,抬頭看著他,“二十七個人,六個三階,一個西階初期,剩下的都是一二階。他們都是近期被徐勝調過來的,還沒有參與過培育計劃。”
“他們怎麼說?”
“大部分人願意配合遷徙。”沈渡低頭看了一眼表格上的備註欄,“我己經給他們單獨登記了。”
“把主基地的補給物資清點一遍,能帶走的全部裝車。明天天亮之前,把所有願意走的人集中到北門廣場。”林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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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北門廣場上聚集了最後一批的兩萬多人,大多揹著行囊、牽著孩子、推著行李車。
一些人還在低聲交談,車隊己經到位,車輛在廣場邊緣排成數列等待出發。
吳徵站在車隊最前方的一輛越野車旁邊,正在和一名技工確認車輛狀況。他聽到腳步聲側過頭來。
“你來了,北門廣場都準備好了,主基地願意走的人都在這兒了,剩下那些不肯走的也通知過了,物資和車輛都夠用。”
林辭站在廣場邊緣看著面前的人群,點了點頭:“走。”
車隊依次啟動了。引擎的轟鳴聲在廣場上空交織成一片持續的低沉嗡鳴,車前燈的光柱在逐漸變暗的天色中排成一條不斷延伸的光帶。
林辭站在車隊尾端的一輛越野車旁邊,看著最後一輛卡車從他面前駛過,然後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他坐在副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裡看著主基地的城牆輪廓逐漸變遠。
前排駕駛座的年輕技工攥著方向盤,語氣裡帶著隱約的期待:“我們現在去河谷嗎?”
”。等在人多很有還,邊那谷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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