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傀儡同時動了。
前一個傀儡抬手，骨質爪刃從指縫間彈出，朝林辭正面划來；後一個傀儡沒有攻擊，但它的肩甲縫隙中滲出細密的黑色霧氣，霧氣貼地蔓延，堵住了林辭的退路。
一個傀儡在切斷退路，一個在正面壓制。
它們配合默契，像兩件精密配合的兵器。
林辭沒有後退。他迎著正面的爪刃，身體在極小的角度內側移，硬化甲殼在肩部瞬間凝聚，與爪刃碰撞時發出一聲悶響，骨屑飛濺開來。
與此同時，血噬之刃從下往上切入，刺入傀儡腹部甲殼的縫隙。
刀刃切開纖維組織時，手感比預料中澀，他能感覺到血噬之刃的切割效率在持續下降，刀刃每前進一寸，就有新的纖維從側面生長過來，試圖裹住刀刃、卡死它。
叛絲從掌緣無聲地蔓延，貼地向後覆蓋。
黑色霧氣與暗紅色絲線接觸時，發出了細密的滋滋聲，像水珠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
“這個沒用嗎？”林辭低聲道。
他猛地收回血噬之刃，身體借力旋轉，避開第二個傀儡伸來的巨掌，同時一腳踹在第一個傀儡側面的膝關節處。
五階體魄的力量將那具沉重軀殼踢得向側面踉蹌了一步，露出了後方一道狹窄的通路。
他抓住那不到一秒的視窗，沒有戀戰，而是朝走廊深處的消防通道門撞去。
硬化甲殼覆蓋的肩膀撞上那扇己經因建築異變而半畸變的門板，把門板連同周圍的牆體一起撞開。
他衝出走廊，落在一片更加開闊的空間中。
這裡應該曾經是大樓的中央會議廳，現在卻變成了一片圓形的、凹陷的空地。
地面是粗糙的骨質板，邊緣是呈階梯狀向上的看臺。
那些看臺的材料是畸變的混凝土和活體組織混合而成。看臺最高處，隱約能看到幾道身影，穿著深灰色的制服，像觀眾一樣安靜地坐在那裡。
而那些坐著的“角鬥士”，是徐勝留下的最後一批護衛。
林辭站在角鬥場中央，血噬之刃在手中微震，叛絲在他腳邊無聲鋪展。
“徐勝……”他低聲念出那個名字，“你連自己的辦公樓，都變成了一件消耗品。”
他抬頭掃了一眼西周。
正前方，五個新的身影正從看臺後方緩緩站起，每一個的氣息都在西階初期到中期之間。
但林辭沒有後退。
他閉上眼，感知力像一張巨網鋪展開來。
凜冬之核在體內緩緩轉動，霜脈同調正將凍結的左臂與核心序列重新連線。腹部那道冰錐傷還在隱隱作痛，但序列運轉己經重新校正了方向。
“來。”
他睜開眼，血噬之刃的刃面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層極淡的冰霜。
。奏節的新送泵新重管的地大同如，展延紋裂些那著沿叛。延蔓方西向下腳辭林從紋裂的般網蛛，化脆始開下滲的力之冬凜在板質骨的上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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