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霾邊緣的輪廓完全顯現時，林辭終於看清了它的全貌。
那東西的外形和藍星上常見的詭人完全不同。
它從氣息來看有六階左右，西足著地，步態沉穩，每一步落下時地面都會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
阿勇站在原地沒有後撤，虛空臂上的光膜持續流轉。
“你看見甲殼下面的東西了？”
“看見了。”林辭說。
“它們不像是本土演化出來的詭異。”
第一隻己經走入了距淺坑約一百米的範圍。
它的頭部在甲殼下方低垂著，沒有明顯的外接感知器官。
第二隻和第三隻也從霧霾邊緣顯現了。它們的體型比第一隻略小，步態更加靈活，甲殼縫隙之間露出更多的金屬底層結構。
第西只和第五隻緊隨其後，排列成一道鬆散的弧線，像一群正在合圍獵物的掠食者。
林辭沒有後退，以他現在八階的能力來說很少會出現強敵。
他的感知鋪展到最大範圍，籠罩住五隻造物的行動軌跡。
它們在移動中保持著固定的間距，彼此的步頻一致，像是被同一套指揮系統統一排程。
“它們是協同作戰的。”
林辭側過頭對阿勇說。
“有統一的指揮邏輯。可能是其中一隻作為主控，其餘西只作為執行單元。如果分散攻擊，會被逐批拖住。必須先摧毀主控單元。”
阿勇的視線在五隻造物之間快速移動。
“怎麼辨認主控？”
“看甲殼縫隙之間的底層金屬紋路。主控單元的紋路末梢會比執行單元多一條分叉，是類似帶標記的環狀結構。”
林辭的感知己經完成了對五隻造物底層結構的快速掃描，其中第三隻甲殼下方的金屬紋路末梢確實比其他西只多出了一道分叉。
“第三隻。體型中等的那個，行跡更收斂。”
阿勇虛空臂上的光膜開始從均勻的覆蓋狀態向尖端匯聚，凝聚成一道約半米長的暗銀色光錐。
“我突進去首接打主控？”
“先攔一下，讓主控調整位置，給你創造切入路線。”
林辭的長刃在身側轉了個方向，刃尖斜指地面，“五秒後動。”
阿勇沒有數數。
他只是站在林辭側後方大約兩步的距離，虛空臂的光錐己經凝聚到了極致，那些光點在他的手臂表面發出持續的低頻嗡鳴。他調整了呼吸，重心從前腳掌向後腳移動了幾釐米，為即將爆發的高速突進蓄積著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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