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川一楞：“請假？”
“嗯。”徐燁點頭，眼神專注地看著他，“今年除夕是2月16號，星期一，春節是17號，星期二。如果你請週五、週一和週二的假，加上前一個週末，還有周四下午沒課的半天，一共能湊出五天半的小長假。”
楊川眨眨眼，心裡快速盤算著。
現在剛開學，課程確實不算緊張，大部分老師上課也不點名，兩三天不去應該問題不大。
筆記可以找克里斯和佐伊要，作業也能補上。
“倒是……可以請。”他猶豫著說，“可是請假幹什麼呢？在斯托克待五天，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不是待在斯托克。”徐燁打斷他，嘴角揚起一個神秘的弧度，“我想給你一個驚喜，過年那幾天，你能不能把時間空出來，交給我安排？”
楊川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心裡忽然有些期待。
徐燁很少用這種“驚喜”的語氣說話，一旦說了，就一定會是很特別的事情。
“好啊。”他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反正有克里斯和佐伊的筆記，請假兩三天不算什麼。不過……到底是什麼驚喜啊？能透露一點嗎？”
徐燁搖搖頭，笑意更深：“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不過，我需要你的護照照片，電子版的就行，發給我。”
“護照照片？”楊川腦中靈光一閃，“啊！你是不是打算帶我去瑞士玩？之前你就說想帶我去滑雪來看！”
徐燁但笑不語，既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多吃點，最近你也瘦了。”
楊川當他默認了，心裡頓時雀躍起來。
瑞士啊！阿爾卑斯山的雪景，童話般的小鎮，還有他從未嘗試過的滑雪……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
“那我要準備什麼？羽絨服？雪地靴？還是……”
“都不用。”徐燁輕輕按住他的手，目光溫柔而專注，“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你只需要帶上自己就好。”
楊川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扒了一口飯，耳朵悄悄紅了。
“不過。”徐燁忽然又開口，語氣認真了些，“可能會有點累，行程安排得比較緊湊，你確定沒問題嗎？”
“沒問題！”楊川立刻抬頭，眼睛亮晶晶的，“和你在一起，去哪兒都不累。”
這話說得太直白，說完他自己先臉紅了。
徐燁卻笑了，那笑容裡有滿足，有溫柔，還有一絲楊川沒看懂的覆雜情緒。
他當然不會現在告訴楊川，他要帶他去的不是瑞士，而是跨越千里回到他們共同血脈相連的故鄉——華國。
徐燁深知楊川的過去，知道他從小和姥姥相依為命，從來沒有分開過這麼久，也明白姥姥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楊川獨自一個人來到異國他鄉，過年的時候該有多想念那個曾經溫暖的小家，多想念姥姥做的年夜飯，以及遠方故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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