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第735章 桌上的骨瓷茶杯哐當(1)

作者:黃賓·2個月前

桌上的骨瓷茶杯“哐當”一聲跳起半寸高,滾燙的茶水濺出大半,在潔白的桌布上暈開深色的水漬,幾滴甚至濺到了他昂貴的西裝褲腿上。

約翰馬登像是沒察覺般,猛地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眼底滿是被冒犯後的暴怒,指著何雨柱的鼻子厲聲喝道:

“有什麼好笑的?!”那聲音尖利又刺耳,帶著幾分歇斯底里的失控,連額角的青筋都因憤怒而突突直跳,全然沒了之前的優雅從容。

何雨柱臉上的笑容像是被瞬間掐滅的火苗,驟然斂去,嘴角的弧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繃直、冷硬。他眼底的笑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意,那目光如同臘月裡的寒冰,直直地射向約翰馬登,不帶半分溫度,彷彿要將對方的傲慢與貪婪都凍穿。

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了約翰馬登一番,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隨後才緩緩啟唇,聲音平靜卻帶著鋒利的稜角,每一個字都裹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這如意算盤,怕是在倫敦都能聽得見響吧?”

尾音落下時,他還輕輕嗤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而冰冷,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向約翰馬登的傲慢。

約翰馬登臉上的輕蔑笑容瞬間僵住,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微紅轉為鐵青,最後沉得如同暴雨前的烏雲,連額角的青筋都隱隱跳動起來。

他死死抿著嘴,嘴角向下撇成一道刻薄的弧線,卻偏要梗著脖子維持洋行大班最後的體面——先是慢條斯理地抬手,用指腹將領結扯得更端正些,指尖在真絲領帶上反覆摩挲,彷彿那精緻的布料能給他帶來底氣;

隨後又抬手撣了撣西裝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昂貴的羊毛料子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卻遮不住他眼底的惱羞成怒。

做完這一連串故作鎮定的動作,他才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里的審視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貨物,語氣更是傲慢得如同在對乞丐施捨:

“你應該很清楚這裡是香江,是我們大英帝國的殖民地!”

說到“大英帝國”四個字時,他特意挺直了脊背,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刻進骨子裡的殖民優越感,

“這片土地上的規則,從來都是我們英國人說了算!”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在敲打何雨柱的底線:

“你一個黃皮膚的華人,能在這裡開廠做生意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敢跟我討價還價?識相點就乖乖在入股合同上簽字,不然——”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別怪我動用會德豐的人脈,讓你這小廠子明天就開不下去!”

原本看似普通的何雨柱,周身氣息驟然一變。他端坐在椅上未動,一股磅礴的氣勢卻如沉睡的巨獸猛然甦醒,從他體內轟然爆發——起初只是一絲極淡的威壓,轉瞬便如海嘯般席捲整個客廳,空氣彷彿被這股力量擠壓得凝滯起來,桌上的茶杯微微震顫,杯沿溢位的水珠都懸停在半空。

這股氣勢絕非普通暗勁可比,它厚重如千鈞山嶽壓頂,熾熱似岩漿奔湧翻騰,帶著抱丹境強者獨有的氣血凝練之威,讓對面的約翰馬登臉色瞬間煞白,原本倨傲的笑容僵在臉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縮,指尖下意識攥緊了桌布。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壓制,彷彿在面對一頭即將撲食的猛虎,讓他本能地感到窒息與恐懼。

然而,在此之前,何雨柱一直巧妙地隱藏著自己的真正實力。

抱丹境強者的氣息本如驕陽般熾烈,周身氣血運轉間自帶一股威壓,尋常武者只需靠近便能感知到那如山嶽般的厚重。

但何雨柱憑藉前世修煉的斂息法門,硬生生將這股氣息壓縮在丹田氣海之內,只留一絲若有若無的勁力遊走經脈——這絲勁力被他刻意控制在剛破暗勁的水準,運轉時甚至帶著幾分生澀感,彷彿還在摸索暗勁的運用訣竅。

他平日裡行走坐臥,更是刻意放緩呼吸節奏,收斂周身氣場,連抬手投足間的力道都精確把控,避免露出抱丹境強者特有的沉穩與爆發力。

雖做不到完全如常人般毫無破綻,但在香江這武道資訊相對閉塞、多數人只識得明勁暗勁的環境裡,足以讓外人誤以為他只是個剛踏入暗勁、還需打磨的“後輩”,而非能與罡勁強者分庭抗禮的頂尖高手。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20多歲才剛剛修煉到暗勁,確實算不上有練武天賦。

在香江武道圈子裡,早有“十歲扎馬、十五破勁、二十入化”的不成文標準,那些被各大勢力爭搶的年輕才俊,往往十八九歲就已在暗勁境界打磨得爐火純青,甚至有資格衝擊化境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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