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金之瑤、楚自然、龍傲天和蔣道站在第二扇門外的甬道里，誰都沒有先邁步。
夜明珠的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極長，投在那間圓形的石室地面上，像西個被固定在入口處的深色剪影。
金之瑤把水壺蓋擰了回去，站起來，目光越過楚自然的肩頭落在那隻黑陶罐上。
金之瑤的喉結動了動，壓低聲音問：“那裡面……會是什麼？”
圓形的石室裡安靜極了。
夜明珠的光從甬道口漫進來，在石室的牆壁上鋪開一圈柔和的光暈，把那隻黑陶罐的輪廓照得分明。
罐口封著的白色絹布在靜止的空氣中紋絲不動，系口的麻繩打著一種奇特的結，像是一條細蛇在罐口盤繞了兩圈，尾巴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金之瑤等了幾秒鐘，沒等到任何人說話。
金之瑤轉過頭，看見其他三個人都在緊盯著陶罐。
楚自然說：“我過去看看，你們三個在這裡等著。”
楚自然把槍從槍套裡抽出來，握在右手裡，槍口朝下貼在腿側，邁出了第一步。
楚自然的靴底踩在石室地面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極輕的聲響——不是摩擦聲，而是一種清脆的“嗒”，像是踏在了一塊空心的石板上。
楚自然的腳步頓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地面。
那塊石板看起來和周圍的沒什麼兩樣，但踩上去時，楚自然清晰地感覺到那塊石板往下沉了一點。
金之瑤見楚自然頓住不動，問：“自然，怎麼了？是不是有問題？”
楚自然回頭看了一眼。
金之瑤、龍傲天和蔣道正在屏息看著這一切。
楚自然搖了搖頭，說：“暫時沒事。我再走兩步，看看情況。”
楚自然不再停頓，繼續朝石臺走去。
楚自然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穩當。
楚自然是照著首線走的。
當楚自然走到石臺前的時候，一共踩了九塊石板。
楚自然發現，並不是所有石板都會沉下去，只有第一、三、六、九塊石板會沉下去。
楚自然站到石臺前，踩在第九塊石板上，停住腳步，打量那隻黑陶罐。
那隻黑陶罐比遠處看起來要大一些，罐口有海碗那麼寬，罐身圓鼓鼓的，表面燒製時留下的指紋痕跡在夜明珠的暖光中若隱若現。
封口的白色絹布質地細密，邊緣被修剪得整齊，麻繩系得嚴絲合縫，末端打的那個結確實像一條盤繞的蛇。
楚自然沒有立刻去解那根麻繩。
楚自然先蹲下身，檢查了石臺的底部和地面的接縫，確認沒有暗藏的機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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