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看不明白,看了幾秒就放棄了。
宮寒繼續提問:“你們後來把那道縫封上了?”
老頭搖了搖頭,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一些。
老頭回答道:“用一塊木板暫時擋住了,又讓人在附近看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站在石門邊的侍衛突然出聲,問:“兩日前,我來運送滲水的石頭,怎麼沒有聽你提過這件事?”
老頭縮了縮脖子,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支吾著說:“大人息怒……不是有意隱瞞,只是……這事兒太過離奇,當時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再說……大王對工期早就不滿,如果再知道這種耽誤工夫的事……我們都要擔責任……”
侍衛站在門邊,雙手交疊在身前,面無表情,沒有再說話。
林昊看著老頭,說:“帶我們去看看那道縫。”
那老頭應了一聲,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昊、宮寒和龍傲天跟在老頭身後,侍衛沉默地綴在最後。
老頭帶著他們走上甬道,走過幾個轉角,進入了地底。
空氣裡的石灰味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潮溼氣,混著泥土和岩石的原始氣息。
老頭在一段尚未完工的通道盡頭停住。
這裡的牆壁沒有打磨,表面佈滿了鑿痕和爆裂的裂紋。
碎巖塊堆在牆角,還沒來得及清理。
通道的盡頭處立著一塊厚木板,大約一人高,用兩根粗木棍從外側斜撐著,木板和巖壁之間還塞著碎布條和草繩,封得嚴嚴實實。
老頭側過身,讓出位置,指著木板,說:“就是這裡。”
龍傲天湊上去,耳朵貼近木板邊緣。
果然有一股極細的氣流從縫隙間滲出來,帶著一種清冽的、說不上來的草木香氣,不濃,但很清晰。
龍傲天吸了一下鼻子,打了個哈欠。
龍傲天往後退了半步,揉了揉眼睛,說:“還真的有風。”
宮寒伸手探了探那股氣流的走向,掌心在木板表面懸停片刻,轉過頭問老頭:“這條縫的後面就是主墓室旁的左耳室嗎?”
老頭說:“回奉常大人,確實如此。依據測算,再挖五六大步,應該就是左耳室。”
宮寒問:“左耳室會有風嗎?”
老頭回答道:“左耳室是一個石室,只開了一扇門,那裡根本不會有風的。”
林昊說:“把板子挪開。”
侍衛上前一步,但老頭比他更快。
老頭彎下腰,把斜撐的兩根木棍踢開,雙手扣住木板邊緣,肩膀一發力,整塊厚木板被挪開了半尺。
。裂的首豎道一出,地落繩草和條布碎的周西在塞
。去過側人個一容能,則規不緣邊,寬尺兩約大裂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