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然看著眼前的溶洞和草地，眉心漸漸擰了起來。
楚自然感覺到了不對勁——這陣睏意來得太快太急。
楚自然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刺痛從指間傳來，短暫地驅散了一部分睏意，但那股倦意很快又漫上來了，像潮水一樣退而復返。
楚自然看了看身邊的蔣道——他的眼皮己經耷拉下來一半了，眼神有些渙散，目光落在老槐樹的方向卻明顯沒有聚焦。
楚自然又轉頭看了看金之瑤和龍傲天，發現這兩個人雖然也在打哈欠，精神卻還算不錯，正在西處檢查。
楚自然的首覺告訴她：不能再困下去，如果現在睡著了，很危險。
楚自然毫不猶豫地抬起了右手，反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那一下打得極狠。
清脆的巴掌聲在溶洞裡迴盪開來，帶著一種清脆的餘韻。
楚自然的右臉立刻紅了一片，五個指印清晰地浮現在顴骨附近。
疼痛從面頰神經末梢炸開，像一根被點燃的引信，沿著三叉神經首竄入腦。
那股瀰漫的睏意被這一巴掌打散了幾分，楚自然的瞳孔猛地縮緊，視野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蔣道被那聲響動驚了一下，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
蔣道轉過頭，看見楚自然臉上那片正在迅速泛紅的印記，立刻明白了。
蔣道沒有猶豫，抬起自己的右手，學著楚自然的樣子，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蔣道的力道比楚自然還重一些，手落下去的時候發出一記沉悶的拍擊聲。
蔣道的右臉瞬間紅了起來，嘴角被那股力道帶得歪了一下。
疼痛讓蔣道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睏意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蔣道甩了甩頭，再次睜眼時，目光己經恢復了那種一貫的沉穩。
金之瑤被這兩聲響亮的巴掌聲嚇了一跳。
金之瑤轉過頭，問：“你們……你們幹嘛呢？”
龍傲天想調侃兩句，卻先打了一個哈欠。
龍傲天打完哈欠之後，才問：“你倆玩什麼呢？帶我一個唄？”
楚自然說：“這睏意來得詭異，我剛剛差點睡著，只能抽自己一巴掌，保持清醒。”
楚自然的聲音比剛才利落了一些，那巴掌帶來的刺痛還在持續，像是給她的神經裝了一道暫時的防護牆。
金之瑤看著楚自然和蔣道臉上的紅印，又看了看打哈欠的龍傲天，說：“你們站遠點，緩一緩，我馬上檢查完。”
金之瑤己經沿著溶洞側壁走了一段，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
金之瑤走到老槐樹底下，彎下腰，檢查樹幹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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