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瑤也湊過去檢查了門框兩側的巖壁。
金之瑤用手掌貼著石面從上到下摸了一遍，眉頭越皺越緊。
金之瑤不甘心地說：“好像確實什麼都沒有。”
蔣道蹲在門邊，用手指沿著門底與地面的接縫處劃了一圈，然後站起來，簡短地補充了一句：“地面和門板之間沒有縫隙，封得很死。”
五個人站在石門前，仰頭看著門板上的游龍和祥雲，沉默了片刻。
蒙恬站在離門板大約三步遠的位置，雙手背在身後，微微仰著頭，目光在那兩條盤旋的龍身上來回移動。
小狗安靜地臥在蒙恬腳邊，下巴擱在前爪上，耳朵微微轉動著，像是在傾聽甬道深處那些不可見的聲音。
蒙恬沉吟片刻，忽然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條龍嘴裡沒有東西。一般來說，龍需銜珠。”
蒙恬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了龍首的位置。
楚自然走近了一些，踮起腳，仔細打量那條位於門板右側的龍——龍口微張，上下頜之間有一個明顯的空隙，形狀像一枚被掏空了的圓孔，大小約莫一顆鴿蛋那麼大。
楚自然又轉到左側，門板左側的那條龍也同樣張著嘴，嘴裡的空隙和右側的一模一樣。
金之瑤盯著龍嘴看了一會兒，忽然一拍手，激動地說：“龍銜珠！對，龍嘴裡應該銜著一顆珠子，但這扇門的龍嘴裡是空的！民間早就有這個講究了，我剛剛竟然沒想起來這一點！”
楚自然點了點頭，打量西周，說：“蒙恬將軍說得對。龍銜珠，我們可能需要找到珠子，放進龍嘴裡。”
龍傲天二話不說，轉身從牆壁上摳下一顆夜明珠。
龍傲天從揹包裡取出一顆之前拿到的夜明珠，和剛摳下的這顆做對比，發現剛摳下來的這顆珠子大多了。
剛摳下的夜明珠竟然有雞蛋那麼大，而他們之前得到的夜明珠只如同龍眼那麼大。
龍傲天走到門板右側，舉起那顆大夜明珠，試著往龍嘴裡的空隙塞。
大珠子碰到龍嘴邊緣的石質內壁，然後被卡在了外面——珠子大了一圈，根本塞不進去。
龍傲天把大珠子拿下來，又試了試左側那條龍嘴，同樣塞不進去。
龍傲天又把小珠子試著往龍嘴塞，這次倒是塞進去了。
那顆小夜明珠躺在龍嘴裡，一動不動，也沒有激發出石門的任何異動。
龍傲天把兩顆大小不同的夜明珠舉在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龍嘴，無奈地說：“龍嘴銜的應該不是夜明珠。龍嘴裡的洞比這裡的夜明珠小一圈，需要更小的珠子才能塞進去。我們之前拿的夜明珠倒是能塞進去，但是完全沒反應。”
金之瑤也從牆上摳下一顆夜明珠，嘗試塞進龍嘴，也失敗了。
金之瑤把珠子放回牆壁上原來的位置，然後沿著甬道兩側走了幾步，目光掃過牆壁上那些嵌著夜明珠的壁龕——每一顆珠子的大小都差不多，排列整齊，像是同一個模子批次製成的。
楚自然沿著甬道走了一段，把手電筒的光束從牆面掃到地面，又從地面掃到牆角，逐寸檢查著西周的每一寸空間。
甬道兩側除了整齊排列的夜明珠和那些浮雕圖案之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沒有暗格，沒有凸起的機關，沒有藏在磚縫裡的凹槽。
楚自然重新站回石門前，說：“除了夜明珠，西周並沒有其他算是‘珠子’的東西。”
。上首龍的視而對相條兩那央中板門回落又，珠明夜的列排齊整些那側兩道甬眼一了掃，開移龍游的上板門從目，後在背手雙，原在站然依恬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