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聽蘇錄接著道:「其二,全城戒嚴!所有城門。碼頭。水關立刻關閉,人員船隻一律不得離開南京城!百姓各自歸家閉戶,不許上街串門,更不許聚集!」
他頓了頓,又斷然加碼道:「外郭也照此執行!既然搜了三天內城沒找到人,那項鏞八成會躲在外郭他用這麼瘋狂的方法報復,在結果出來之前,就一定還在南京。看不到想要的場面,是不會離開的!」還沒完,蘇錄又接著下令道:「其三,命令順天府。上元江寧二縣,跟百姓講清楚鼠疫的來源和傳染方式,全城滅鼠,切斷傳染源!溝渠。牆角。廁所全部撒生石灰,硫磺艾蒿逐戶消殺,所有死老鼠一律火燒,不許亂扔,違者以投毒論處!」
「其四,給每家每戶發放藥物,所有百姓,不分男女,今日一律洗澡更衣,衣服被單全部用開水煮透!尤其是要認真洗頭,殺滅蝨子跳蚤!」
「其五,把棲霞寺。弘覺寺。靜海寺全部空出來做感染營和隔離營,凡是有症狀的,必須立即送進隔離營治療。和病人接觸過的,則進入隔離營,分開居住……從最後一次接觸病人當日算起,滿九日無發熱。腫包。咳嗽咯血等症狀,方可解除隔離。」
「其六,所有鼠疫死者立刻用石灰裹了燒掉,骨灰深埋,誰敢停屍不報。私自土葬的,以投毒治罪!」「第七,立即傳令浙直各州縣,都要保持最高警戒,一旦發現疫情,立刻封城,絕對不許拖延,否則以貽誤戰機論處!」
隨著蘇錄一連串命令傳達下去,整個南京城立刻動了起來。
經過這將近一年的規訓,一府兩縣的官吏已是如臂使指,馬上按照上月演練的內容行動起來。應天。上元兩縣的知縣親自帶著差役上街,勸說百姓趕緊回家避瘟神。各坊的坊正。甲長也挨家挨戶通知居家隔離的規定。
皇店的管事夥計,之前演習時訓練過的防疫醫生。護理,甚至還有寺裡的和尚,全部被組織了起來,各司其職,南京城迅速進入了防疫狀態。
值得一提的是,南京各寺僧人的表現特別特別的好,一接到命令馬上騰出寺廟,還主動承擔起了感染營和防疫營的後勤工作。
不止這一次。蘇錄下江南後,南京的僧人們那叫一個服從命令聽指揮,讓他們攆狗不攆雞。去歲平價糶米令一下各寺馬上開倉,主持們紛紛表示共度時艱,免費放糧,堅決不讓官府給錢。
還慷慨解囊,捐資助戰。正月那場亂子也沒有一個僧人參加,愣是讓蘇錄找不到藉口宰肥羊……蘇錄來前,是把各寺當成一個個小豬存錢罐的,結果愣是一個沒砸掉。
所以說,事兒教人一次就會……
當然,這麼大規模的封城,離不開軍隊的震懾。得益於對南京駐軍的整編整訓,他手中可用之兵十分充足,就像他給將士們的糧餉那樣充足……
除了日常維持南京城秩序的城守營,他還調動了兩萬京營將士,在城內各處水陸要道設卡,嚴防人員流動。
兩官廳的鎮暴部隊也隨時待命,以備不測。
半天之內南京城內外各處的城門口。碼頭邊。以及橋頭街口,都出現了大隊全副武裝的官兵在值守。所有城門關閉,水關也落下了鐵柵,一條船都不許放出去。各坊的坊門也都設了卡,百姓不可隨意外出,需要買米買菜,由坊裡統一登記,皇店派人按戶送上門,避免人群流動。
說起來之前長達半年的戒嚴,就好像是為這次防疫預演一樣。當時所有的措施,這次幾乎都用上了。否則衙門不會如此熟練,百姓更不會這樣配合……
可見有些事冥冥中自有註定。
當然這回畢競是防疫,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比方家家戶戶的大鍋都燒起了開水,裡頭還煮著官府發下來的驅蚤藥。全家男女老少齊上陣,仔仔細細洗頭洗澡,沸煮衣物消毒。
這可能是南京百姓有史以來最乾淨的一天……
除了要搞好個人衛生,家裡的衛生狀況也很重要。家家戶戶的門口。牆角都撒了生石灰,尤其是家裡的老鼠洞,全都灌滿石灰,然後用石頭和灰漿封死。
這天滿城都是燻老鼠的黃煙,連秦淮河上都落了一層黃色的菸灰………
與此同時,防疫醫生們揹著藥箱,開始挨家上門檢查。
作為中招風險最大的防疫醫生,當然要儘可能地做好防護。除了全身嚴密包裹在連帽套頭長袍內,戴著手套口罩護目鏡外,他們還佩戴了雄黃。雌黃。百部。皂礬為主料,蜀椒。艾葉。蒼朮為輔的強效驅蟲藥包。
這藥包味道極其強烈,把佩戴的人都燻得要命,蝨子跳蚤更是避之不及,佩戴者就不容易被傳染了。因為在鼠疫的傳染鏈裡,老鼠只是宿主,是其身上的跳蚤叮咬人類,把病菌傳給人,才會引發鼠疫。當人類染病後,蝨子也會加入進來,成為人傳人的幫兇。
所以只要蝨子跳蚤不敢近身,醫護人員被傳染的風險自然大大降低。
當然,一旦腺鼠疫轉為少見的肺鼠疫後,還可以不經蟲媒,靠咳嗽飛沫直接人傳人。這時候就得靠口罩。護目鏡和手套來防護了……
。用作鍵關到起會疫抗疫防對然自,引識知些這將錄蘇。楚清不搞都的來麼怎是病死黑連至甚,曉知人無上世,月年這是但。疇範識常於屬世後在些這
。溫測人個每給去進後然,門開敲戶挨家挨正坊讓,夫大的人疹些有到異怪束裝些這








